趙大海等人——
“誰對你們好,反而成了你們的仇恨目标。我呸,一群不懂不解的玩意!你們給我記住!南征同志首先是個普通的人,其次才是長青縣的幹部。有些事,不是他想做,就能做的。”
清中斌的這番話,讓趙大海等人都低下了頭。
這邊的事,李南征當然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清中斌,肯定能處理好。
這件事不大,卻讓他有些窩心。
去縣大院的一路上,他都沒說話。
帶着妝妝來到了縣裏給他準備的辦公室内,才調整好了心态。
反鎖房門:“去休息室内,褲脫掉。”
妝妝——
臉兒紅撲撲的,心中好像有小鹿在砰砰地跳。
狗賊叔叔對她真好。
哪怕心情糟糕到了極點,但在給她換藥時,還是動作溫柔。
害的妝妝都盼着,屁股上的刀口,最好三五年都好不了!
“多趴會兒,我去找今天值班的商縣。”
管不住的左手,順勢啪的一巴掌後,李南征才意識到不對勁,幹笑了下,轉身快步出門。
今天是周六,顔子畫有事返回了燕京,商初夏值班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看到李南征後,剛好走出辦公室的周潔,本能的皺眉問。
她對李南征,還真沒多少好感。
“我不能來?還是我沒資格來?”
李南征對她,也沒什麽好臉色。
不等周潔有什麽反應——
索性直接推開縣長辦公室的房門,快步走了進去。
“商縣!你這個秘書不稱職,趕緊換掉吧。⊙▂⊙,要不我等會兒再進來?”
看着在敞着門的洗手間内,正在晾小可愛的商初夏,李南征有些尴尬的問。
要不是李南征的心情不咋樣。
要不是周潔看到他的本能反應,相當的氣人。
李南征也不會自行減掉“先讓周潔進屋通報,或者敲門再進來”的環節,直接開門走進辦公室。
那麽——
他也不會看到商初夏剛好站在洗手間内,甩着剛手洗過的小可愛,準備晾上的這一幕。
商初夏也沒想到,李南征會在這時候闖進來。
愣了下後,吹彈可破的臉蛋迅速變紅,慌忙把手裏的小衣服,藏在了背後,
臭流氓!
暗罵了句後,她皺眉問:“李南征同志,難道你的父母沒有教給你,進别人的屋子之前,起碼得先敲門嗎?”
“我爹我媽死的早,還真沒機會教育我。”
本想退出去的李南征,聽商初夏提到自己的父母後,冷冷淡淡的回答:“我也想請問商縣,我有沒有資格來找你彙報工作?”
商初夏——
“如果你說沒有的話,那我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門口的周潔,又對商初夏說:“如果我有的話,那麽請告訴你的秘書!既然吃秘書這碗飯,那就得有當秘書的覺悟!是你給她的資格,讓她看到我這個副處縣領導時,不問好!反而臉色難看的,質問我怎麽來了的嗎?”
商初夏——
站在門口的周潔,用力咬了下嘴唇。
這次,她被李南征抓住了短處。
隻能低聲說:“對不起,李書記,是我錯了。”
“工作期間,你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。牢記你充其量,也就是個科級秘書!更得記住,你并不是縣長。”
教訓了周潔幾句後,李南征走到了待客區。
大馬金刀的落座,順勢架起二郎腿。
問周潔:“你還傻愣着幹啥呢?昂!趕緊的給我泡茶!泡茶過後,識趣的出去!難道商縣連這種基本的工作,都沒教給你?”
商初夏——
自知理虧的周潔沒吭聲,乖乖的給李南征泡了一杯茶,放在了案幾上,轉身就要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