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卻說:“站住!”
“你!李書記,您還有事?”
周潔左手悄悄攥緊,慢慢地轉身。
李南征冷着臉的問:“難道商縣沒有告訴你,在給前來彙報工作的同志泡茶後,要說一句‘請您慢用’的客氣話後,再離開嗎?還是商縣告訴過你,你卻不想尊敬我?還是商縣特别囑咐過你,不用對我客氣?”
商初夏——
徒增撲上去,狠狠給這家夥一拳的強烈沖動!
不就是她在李南征不敲門,就闖進來看到了什麽,心中羞惱下,随口說了句“你父母沒有教給你怎麽做”的話嗎?
他卻不依不饒的,緊扣“商縣沒有教育你”的主題,通過敲打周潔,來指桑罵槐。
什麽人啊?
還是不是男人了?
“李書記,請您慢用。”
更想一拳打歪李南征的鼻子的周潔,強忍着怒氣,欠身說道。
“行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李南征轟蒼蠅那樣的,對周潔揮了揮手,端起了茶杯。
剛要喝水,卻嗅到手上有股子藥味。
哦。
那會兒給妝妝換藥來着。
因爲手賤抽了一巴掌,李南征有些尴尬,手都沒洗就逃離了辦公室。
味道辛辣很難聞——
李南征站起來,對走出洗手間的商初夏點了點頭,就推門走了進去,在關門時順勢喀嚓一聲,反鎖。
他得給商初夏做個榜樣——
無論去哪兒的洗手間内,也無論去洗手還是撒尿,都不要忘記關門!
保護自己的隐私,既是尊重自己,更是尊重别人。
還有!!
李南征盯着洗手盆内的罩罩啥的,覺得有必要提醒下商初夏:“洗完衣服後,就要晾起來。洗不完的話,請放在單獨的盆子裏!總之,别讓衣服占着洗手盆。這不是耽誤别人,在這兒洗手?還是說,商初夏想剝削借用洗手間的勞動力,幫她把這些小可愛洗掉?”
門外。
商初夏臉紅的不像話。
渾身白膩的肉狀物,在不住地輕顫。
她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去她的洗手間内。
女同志的洗手間,其實和卧室一樣,都是嚴禁丈夫之外的男人入内的好吧?
“該死的臭流氓!卑鄙,下賤。他怎麽可以這樣做啊?還真是沒爹沒媽的孩子,就是沒有家教!”
很清楚不能因此吵鬧,甚至還得假裝無所謂的商初夏,隻能在暗中咆哮,坐在了辦公桌的後面,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,死死盯着洗手間的眸光,全都是不加掩飾的怒氣、厭惡。
吱呀一聲。
李南征甩着雙手,走出了洗手間。
就像沒看到商初夏的眼神那樣,徑直走到待客區,再次落座。
端起茶杯後,看似随口說:“我剛從黃山鎮那邊過來。午飯都是和清副縣在皮子山上,就着鹹菜啃的燒餅。我這個錦繡鄉的書記,爲什麽跑去黃山鎮那邊,幫清副縣提高當地經濟出謀劃策?我相信商縣您的心裏,很清楚。關鍵是趙大海找到了我,因縣裏沒能在他要求的時間内,幫趙小軍找回公道,就對我悍然動粗。”
嗯?
商初夏愣了下。
“盤活全縣經濟,是縣長的主要工作!幫趙大海讨回公道,也是您不可推卸的責任。但這兩件事,卻把我給卷了進去。好吧,我隻能去做。”
李南征這才看向了商初夏,直截了當的問:“那麽我急匆匆的跑來找您,彙報這兩個工作,卻遭到您的秘書刁難。我心中有氣時,借用您的洗手間洗洗手,應該不算過份吧?”
商初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