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死的人被逼着灌氣後,呼吸系統會迅速的做出排斥反應。
“救活了!救活了。”
用力拍打李南征胳膊彎(這個地方和人中一樣,都屬于緊急救命的穴位)的周潔見狀,狂喜的低聲叫道。
呼。
短短幾十秒内,就幾乎虛脫了的商初夏,可算是松了口氣。
随即腳下一軟,一屁股坐在了李南征的肚子上,額頭上有冷汗滾滾而下。
被及時救活的李南征,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眼珠子直勾勾的,看着商初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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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渣男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你,你沒事吧?”
商初夏不敢和李南征對視,道歉:“對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也沒想到,我會拿東西砸你的腦袋,砸的還這樣準。”
呃。
肚子上坐着個人的李南征,被壓的再次吐出了一口氣,才虛弱的聲音問:“你今天中午,吃的是尖椒溜肥腸?”
“是啊。”
商初夏點頭,本能的反問: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我滿嘴尖叫溜肥腸的味道。”
李南征咂吧了幾下嘴:“料酒倒的有點多,辣椒應該是高牆鎮的幹辣椒。甜醬是縣調料廠的,廚師口重,要不就是鹽又降價了。”
商初夏和周潔——
下意識的面面相觑時,才猛地意識到了什麽。
“我的初吻!!”
商初夏暗中尖叫時,眼前又黑了下,慌忙擡手扶住了沙發靠背。
“李南征竟然奪走了初夏的初吻!不對。這不算是奪走吧?初夏的初吻雖說珍貴,卻無法和救活李南征相比。”
周潔心裏想着,趕緊把商初夏從李某人的肚子上,拽了起來。
有些事啊,真不能過度的去解讀。
況且李南征差點被砸死的事,還沒處理呢不是?
“快,快拿急救箱過來。”
商初夏也迅速從初吻丢失的“痛苦”中清醒,低聲吩咐周潔。
周潔連忙找出急救箱,扶着還不時翻白眼的李南征坐起來,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。
傷口其實不大。
就是李南征養精蓄銳這麽多天後,氣血旺盛的厲害,可算是找到宣洩口了,呼呼的往外流了很多,看上去很吓人。
很快。
李南征的額頭上,就多了個創可貼。
腮幫子、脖子甚至衣領子上,卻都有血迹。
“商縣,我能不能借用下你的洗手間,洗洗臉和衣領子?”
可算是緩過神來的李南征,特有禮貌的詢問商初夏。
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!”
商初夏連聲答應着,沒有絲毫的不情願。
“謝謝商縣。”
李南征點頭道謝後,站起來,腳步有些踉跄的走進了洗手間内。
“這件事,怎麽處理?”
等李南征關上門後,周潔低聲問商初夏。
“你先打掃下衛生,再出去。我得仔細想想。”
驚魂未定的商初夏,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。
嗯。
周潔答應了一聲,打掃了碎茶杯,悄悄的走了出去。
“我怎麽會對他動粗呢?”
“據說他從小就是個刺頭,打架無數次。”
“我就是用茶杯,把他的腦袋砸破而已,他怎麽會沒了呼吸?”
“難道他裝死,就是爲了騙走我的初吻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此子該殺!”
“但他怎麽能算到,我會給他做人工呼吸?而不是把他送醫院,或者讓周潔來搶救他呢?”
商初夏呆呆的看着案幾,胡思亂想。
吱呀一聲。
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老臉白淨、衣領也清洗過的李南征,擡手按着額頭上的創可貼,來到了待客區。
“你,沒事了吧?”
商初夏可不敢問李南征,剛才是不是裝死,再次道歉:“對不起啊,我那會兒确實沖動了。要不要,去醫院檢查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