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問商縣!請問貧窮、好說不好聽卻能賺錢,哪個更重要?”
“二問商縣!就憑黃山鎮當前的資源,有什麽資格去創建那些‘光偉正’的産業?我們也想生産家電汽車!可技術、資金、設備呢?”
“三問商縣!你來長清縣是來發展經濟的?還是來坐在這兒嘲笑,我們這些伸長脖子瞪大眼,苦苦搜尋緻富路的人的?”
“如果是後者。”
李南征不加掩飾的鄙夷:“拴條狗在這兒,可能比你做的更好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李南征,你放肆!”
她徹底的暴走,噌地站起來抓起茶杯,甩手就狠狠的砸了過來。
砰。
随着一聲爆響,茶杯在李南征的額頭上,爆開。
李南征雙眼一翻——
麽哒!
誰能想到這個娘們,會不顧她自己的超然身份,就在辦公室内動粗打人啊?
工作工作工作!!
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。
李南征在給她彙報工作時,态度可是很端正的。
可她卻說李南征盤活第三紡織廠,就是走下流路線,嘲笑他滿腦子拿不上台面的想法。
她這樣羞辱嘲諷李南征時,李南征也沒急眼吧?
最多就是反唇相譏,她卻對人家動粗。
可惡——
李南征順勢雙眼一翻,癱倒在了沙發上。
唯有鮮血,順着額頭往下流淌。
商初夏傻了。
聽到她怒喝聲後,也連忙跑到門口的周潔見狀,也傻了。
但周潔很快就清醒,慌忙沖到了待客區:“李南、李書記,您沒事吧?”
已經閉上眼的李南征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下意識的,周潔伸手放在了他的鼻子下。
三秒之後,周潔身軀狂顫!
隻因李南征竟然沒有了呼吸。
“他,他,他怎麽了?”
也被吓壞了的商初夏,踉踉跄跄的跑了過來,臉色煞白,磕磕巴巴的問。
“他的呼吸,停止了。”
周潔再次把手指,放在李南征的鼻子下,回頭對商初夏低聲說。
啊!?
商初夏頓時眼前一黑,本能的尖叫:“快!快打急救電話。”
“哦,哦。我先試試他的脈搏。”
周潔嘴裏答應着,手放在了李南征的脖子一側,說:“初夏,真要打電話的話,會把事鬧大的。你先想想,該怎麽對外說!尤其是這件事的影響。”
“人都快死了,還管什麽影響?”
商初夏懊悔的直跺腳,滿眼的驚恐。
“我先嘗試着,搶救下。”
周潔剛要對李南征展開搶救,卻又想到了什麽。
連忙站起來沖向了門口。
雖說今天是周六,但随時都可能有人,來這邊找商初夏彙報工作。
房門敞開着,真要有人來了,一眼就能看到李南征躺在血泊中。
周潔連忙去關門——
害怕更後悔、大腦一片空白的商初夏,這時候啥也顧不上了,慌忙雙手按在了李南征的心口,開始給他做心肺複蘇。
她早在大學期間,就專門學過基本的搶救動作要領。
比如按壓心口,捏住鼻子人工呼吸啥的。
呼哧呼哧的接連按了幾十下後,一門心思要救人的商初夏,捏住李南征的鼻子和下巴,低下了頭。
“媽的,敢拿茶杯砸我的腦袋。”
“你就看我,會不會狠狠訛你一筆就是了。”
“不給你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,老子就不姓李。”
沒了呼吸的李南征,剛想到這兒,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隻因嘴上好像多了一張嘴,正在給他往裏吹氣。
“商白皮在給我做人工呼吸?”
“這下搞得老子,不敢輕易醒來了。”
“她中午吃辣椒了?”
李南征剛想到這兒,嘴裏就呃的一聲,吐出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