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小雜種,通過紡三把我逼到了如此地步,我不得不先親自出馬。”
“但小雜種要想得到我!呵呵,變成我最忠實的舔狗,我才會給你一點甜頭。”
“畢竟輕易得到的,男人總是不珍惜。”
看着李南征眼珠子直勾勾的,盯着那隻輕晃的細高跟,李太婉眼眸裏浮上了最得意,也最怨毒的笑。
一切正如她來時,所預料的那樣。
她隻需情動,用不了半分鍾,就能把李南征拖進邪惡的深淵。
接下來,李太婉會怎麽做?
她今晚的任務,除了讓李南征幫她重整紡三之外,就是讓他狗那樣的跪在她的腳下!
哀求她,能不能親吻下她的腳趾。
那個當年心裏隻有個地主女兒的負心漢,第一次被她情動拖進深淵時,就是這樣子的。
李太婉會滿足李南征——
但也僅僅允許他,親吻下她的腳趾而已!
而且事後,她還會滿臉的憤怒,惶恐,低聲呵斥着他,倉皇逃走。
唯有這樣,才能把李南征牢牢抓在手裏,被她不惜耗時數年的時間,慢慢地玩死!!
“南征。”
李太婉再次和李南征說話時的聲音,變得異常空靈,還帶有恰到好處的顫音。
李南征心底那棵破土而出的毒草,随着她的顫音,更加迅猛的生長。
卻——
有一個模糊朦胧的白影,就像一條大白魚那樣,忽然從李南征的腦海中浮現。
讓他猛地想到了正月十五,那個不堪回首的夜!
隐隐回憶起了在瘋狂中,嗅到的氣息,不正是李太婉身上散出的異香嗎?
那要命的異香,幾乎透支了李南征的生命之源。
随着“正月十五不堪回首夜”的景象,自李南征的腦海中浮上。
那棵瘋狂生長的毒草,就像遭到了世間最毒的滅草劑那樣,眨眼間就枯萎、死亡。
就連根莖都在瞬間腐爛——
那條模糊的大白魚,也從李南征的腦海中,袅袅的消散。
他眨眼。
擡頭。
正常清澈不帶有絲毫雜念的目光,看向了李太婉的眼睛。
笑道:“李副市,我那天和您說我做的那個夢,您可千萬别當真。因爲,我也沒當真。況且您這樣年輕漂亮,給我當姐姐還嫌小呢,怎麽真能把您當作長輩?”
李太婉——
和李南征對視的雙眸瞳孔,無法控制的驟然輕縮。
她明明已經全方位的,立體化的對李南征,使出了絕招。
并且能百分百的确定,李南征已經中招!
她隻需稍加誘導,他就會狗那樣的跪在她面前。
可李南征怎麽在忽然間,就恢複了理智?
不科學。
太不科學了!
再來!!
心中竟然莫名驚恐的李太婉,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後,無聲嬌笑了下,放下了架着的左腳細高跟,換右腳的細高跟被架起。
她把左腿,換成架起右腿的動作,相當的随意正常。
但動作卻比平時慢了一倍——
“李副市,咱們不提稱呼這個問題了。無論是不是在私下裏,我還是稱呼您的職務,最恰當。”
就在李太婉迅速回想雜志畫面和文字時,李南征卻拿起香煙,說:“您今晚來找我,是不是爲了紡三的事?”
李太婉——
真搞不懂她的“換招(腿)”絕技,怎麽能依舊被李南征随意化解。
“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“不會是我的異香魅力,忽然間的失效了吧?”
“還是小雜種的心性,根本不是正常人?”
李太婉心中更加驚恐,卻知道絕不能再釋放魅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