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碼她得搞清楚,自己的魅力武器,還管不管用!
“是的。”
李太婉那隻剛架起的細高跟,停止了輕晃,把腦海中的畫面和文字迅速驅逐,看着李南征的眸光,也迅速的正常起來。
聲音也純淨了:“南征,盡管我的身份、年齡、職務和顔面,都不允許我向你低頭!請你原諒我破壞了南嬌集團,和紡三合作的行爲。但今晚,我卻必須向你低頭。”
咔。
那隻架着的細高跟,落在了水泥地上。
李太婉站起來,對李南征緩緩的欠身。
語氣誠懇:“南征同志,請你看在紡三兩千多名職工、背後還有近萬家屬的份上,原諒我曾經犯下的錯誤。幫我爲紡三,找一條生路。”
她道歉的誠意,相當足。
請李南征幫忙救救紡三的請求,也是發自肺腑的。
看着乖乖對自己低頭的女人,李南征沒說話。
他在想:“如果你能對我坦言,我和慕容千絕的關系,我肯定會幫你。如果你不打出這張親情牌,紡三的死活,和我有雞毛的關系?畢竟你留着最關鍵的親情牌不打,肯定對我包藏禍心。”
他不說話。
李太婉就始終欠身低頭,保持請求狀
呼!
李南征吐出了一口煙,苦笑:“李副市,您太高看我了。就紡三目前的現狀,估計神仙來了,都救不活了!李副市,我建議青山早點把紡三破産,重組。”
嗯?
李太婉皺眉。
緩緩直起腰闆,居高臨下俯視着李南征,語氣冷淡:“李南征,難道我給你的面子,還不夠嗎?”
這話說的!
李南征反問:“李副市,您覺得您在我這兒,有什麽面子嗎?”
李太婉卻沒想到,李南征直言不諱的說,她在他面前根本沒啥面子!
這讓她,一時間無法接受。
呆在了原地。
“我始終認爲,面子這東西,是每個人最重要的私人财産之一。人和人交往時,面子是相互給的。而不是誰,單方面的給誰。”
李南征說到這兒時,聽到廚房内傳來了水壺,被燒開了的噓噓聲。
他站起來。
走向客廳門口時,淡淡地說:“李副市,在你沒來青山之前,我們素不相識。因此根本不存在,你在我這兒或者我在你那兒,有什麽面子。尤其你剛來,就借助你的副市身份,絲毫不管南嬌集團的辛苦勞動,就強行摘走了紡三的桃子!你都那樣對我了,我會因爲你的一個道歉,就給你所謂的面子?”
李太婉的眉梢眼角,不住地突突。
李南征徹底把話挑明,懶得再虛與委蛇!
“李副市,你的臉,還真沒有你所想象的那樣大。”
“你又不是我媽!我憑什麽犧牲自己的利益,給你面子?”
“呵呵,簡直是搞笑。”
李南征站在門口,回頭對李太婉說完這番話後,快步出門走進了廚房内。
他給了李太婉最後一次機會!
隻要李太婉主動告訴他,慕容千絕的親生父親是誰。
李南征不但會幫她再次拯救紡三,還會把她當作長輩來真心對待。
要不然他也不會着重提到“你又不是我媽”這句話了。
可惜的是——
李太婉根本沒注意到這句話。
因爲她早就因被抛棄的仇恨,鑽了牛角尖。
一心要把對負心漢的仇恨,報複在李南征的身上。
怎麽可能會說出,慕容千絕該叫李千絕的秘密?
“該死的小雜種!你這是逼我,使出最後的絕招。”
就在李南征在廚房内灌水時,李太婉臉色陰晴不定,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着,快步走到門後,啪嗒關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