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黑暗——
咋說呢?
用遠離小黑屋的修飾詞來說就是:“真空,有時候特指隻有風衣。”
嗯?
客廳内怎麽沒電了?
難道燈泡壞了?
正在廚房内灌水的李南征,看到客廳内黑下來後,愣了下。
啪,啪。
李南征剛灌滿暖瓶,就聽到有拍門聲從院門處傳來。
院門是大開着的。
來人明明可以直接走進來,卻拍門這代表着禮貌,證明此人有素質。
絕不是狗腿妝、死太監、傻逼唐那種人能比的。
“誰啊?”
李南征來不及去客廳内,看看怎麽黑了燈,走出了廚房看向門口。
咳。
随着一聲輕咳,一個身穿素色小風衣,黑絲裹腿腳踩黑色細高跟皮涼鞋的女人,雙手插兜從門外,袅袅婷婷的走了進來。
啊?
大碗小媽不是在客廳内嗎?
怎麽又從院門外走了進來?
看到這個女人的穿着後,李南征明顯呆了下。
剛要回頭看向客廳時,卻又看到了背對着街燈光的那張臉。
這是一張國泰民安的嬌媚臉蛋,生産商是江南商家。
“原來是商賊!”
“我就猜到她得單獨來找我,求我幫忙完善她的盜竊計劃。”
“不過她今晚的穿着,和大碗小媽完全撞衫。”
看清商賊的嬌媚臉蛋後,李南征立即假惺惺的,還驚訝的問:“商賊!啊!不,不是商賊!是商縣。您怎麽來了?”
商賊商初夏——
滿臉虛僞的親切笑容,瞬間僵了下。
要不是有求于這個臭流氓,商初夏僅憑他這個“欲語還休說商賊”的稱呼,就得嗷嗷叫着撲上去,用尖尖的十指手指甲,撓花他那張臭臉!!
“呵呵,你家客廳内,怎麽黑洞洞的?”
強忍着撓死李南征的怒火,商初夏幹笑了一聲,看向了客廳門口。
“剛才還亮着燈的。可能是燈泡壞了?”
商賊的突然到來,讓李南征暫時忘了大碗小媽,還在客廳内。
他說着快步進屋,摸黑開燈。
啪嗒。
燈泡亮了。
随着電燈泡的亮起,李南征也想到了李太婉。
四處看向屋子裏。
沒看到那個娘們的身影。
卻在沙發上看到一件,不該出現在這兒,也不能随便說的東西。
這是誰的最後防線?
大碗小媽去哪兒了?
這玩意擺在沙發上,真要是被商賊看到後,肯定會懷疑我不正經。
媽的!
這一刻的李南征,腦轉速從沒有過的快,趕緊快步走到沙發前,拿起最後防線就要丢掉,丢到哪兒去?
搶在商賊邁步進屋之前,他慌不擇“手”的,裝進了褲子口袋裏。
哈。
李南征回頭,打了個哈哈:“這電燈泡,也是神經病。剛才自己忽然黑了,這又自己亮了。可能是鎢絲快熔斷了吧?明天時,得換個新的了。商縣,您請坐。寒舍簡陋,招待不周還請諒解。那個什麽,我去廚房拿暖瓶。”
哦。
站在客廳門口,打量屋子的商初夏,嗅了下随口問:“你屋子裏,好香。這是什麽牌子的香水?我以前,從沒有嗅到過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啥牌子的,就是從大集上五毛錢買的地攤貨。”
李南征撒謊的反應水平,越來越高了。
他走進廚房内後,臉色卻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拿出口袋裏的最後防線,眼神森冷的看了眼客廳門口。
就算他再傻——
此時也知道客廳内的燈,爲什麽滅了。
最後防線,爲什麽會出現在沙發上。
它的主人趁他來廚房時,關燈把它揪下來,随手丢在沙發上的下一步,就是要對他展開最紅彤彤的主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