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内的燈泡,已經換上了。
頗有自知之明的隋唐,走出客廳後就雙手抱頭,蹲在了那兒。
擺出了“我承認我犯錯了,我有罪!就算我被老李活生生的打死,我也不會反抗”的高姿态。
卻在李南征一瘸一拐的沖過來後,及時警告:“我家小潑婦馬上回家!如果她看到我渾身傷,肯定會爲我找回場子來的。關鍵是你的靠山秦宮,今晚好像不在家哦。老李,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。”
李南征——
隋唐在威脅他?
對!
隋唐就是在威脅他。
呵呵。
李南征是那種被威脅後,就忍氣吞聲的人?
笑話!!
他放下了擡起來的右腳,把一個黑色的方便袋(内裝輕取系列),砸在小舅子的懷裏:“趕緊滾。”
“好咧。”
隋唐一把抱住方便袋,站起來快步走向院門口時,低聲說:“老李你放心,我絕不會胡說八道。不過我必須得對你,狠狠的豎個大拇指,對你說一個四聲的‘牛逼’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腳踹在了隋唐的屁股上。
隋唐一個趔趄,快步走出了院門。
還幫李南征,貼心的關上了院門。
哎。
這他娘的什麽事。
早知如此,還不如一開始就關着門。
李南征仰天長歎了一聲,下意識伸手去褲子口袋裏掏煙時,拿到了一團小布料。
扯出來看了眼,又默默的裝了回去。
他暫時不能和李太婉攤牌,要不然後果會不堪設想!!
他能做的就是,始終假裝不知道李太婉,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那條大白魚,依舊把她當作敵人來對待,慢慢尋找讓她徹底蒸發的機會。
他走進客廳,也順手關上了客廳門。
院門已經關上,客廳門敞開着也沒了意義。
李南征坐在沙發上,默默點上了一根煙,擡頭冷淡的目光,盯着卧室門。
吱呀一聲。
卧室門開了。
那個女人神色淡定,身上帶着殘香,踩着性感精緻的細高跟,輕搖着走了出來。
她坐在了李南征的對面。
絲毫不在意最後防線的失守,優雅的架起一條黑絲腿,左手翹着蘭花指捏着香煙。
輕晃着細高跟,語氣從容:“你放心,他們是不敢,也不會對外亂說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們隻會當作,今晚從沒有來過我家。”
李南征語氣平靜:“你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,你也該走了。”
“當然有事。”
李太婉悠悠地說:“我還沒有像商初夏那樣,得到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她從我這兒拿走的東西,和你索要的東西,完全兩個概念。”
李南征冷靜地說:“商初夏所求的,隻是她那個計劃的一些完善細節。她和我一樣,都是爲了黃山鎮的經濟發展。從這個角度來說,我和她是同志。而你不同。你是萬山一姐,即便是青山副市,我們卻沒有直屬或者共事的關系。關鍵你是我的對頭!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,我隻會開心。”
“也就是說,無論我說什麽,做什麽,你都不會幫我了?”
李太婉秀眉皺起,把煙頭掐滅在了煙灰缸内。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:“你沒資格,讓我幫你!我也不是傻子,去幫一個對我抱有惡意的女人。别拿什麽紡三的利益,來道德綁架我。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,就是沒什麽道德。你有算計我的時間,倒不如去想想該怎麽做,能救活紡三。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那會兒,我爲什麽在你去廚房灌水時,關燈吧?”
李太婉擡頭看了眼燈泡,語氣輕飄飄:“我的最後防線,也被你及時藏起來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