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把她的最後防線,砸在了她的臉上。
毫不客氣的說:“拿着,趕緊滾!我真搞不懂,你一個老蚌哪兒來的自信!覺得我這個被蕭妖後倒追的年輕人,會因你的主動犯賤,就能成爲你的裙下之臣。别說是你了!慕容千絕我都懶得,正眼看一眼。麻煩你以後不要再對我,有這種惡心的心思。我隻要想到和你。”
猛地。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,胳膊上更是蹭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連忙擡手用力擦了幾下。
李太婉的臉,一下子黑了下來。
就算她的鎮定功夫再高,也受不了李南征的如此羞辱。
别看李太婉已經是年過四旬,卻從沒覺得慕容千絕,能比她更有魅力。
甚至。
她在第一次看到江璎珞、顔子畫、秦宮、韋妝、商初夏這些年輕人時,都是在俯視她們。
可她在李南征的眼裏,卻是個讓他一想到“爬”,就會起雞皮疙瘩的老蚌!
尤其她還散出了生物異香——
“這個小雜種,究竟是怎麽抗住異香媚惑的?”
李太婉心中不甘的咆哮着,左拳用力攥緊。
别人不知道她的異香來源,包含成分,她本人能不知道嗎?
早在幾年前,李太婉就采取了異香的樣本,暗中送去了某實驗室。
“安神,助眠,更可強烈‘崔青’,對人甚至牛馬等大型家畜,都百發百中!卻有着相當厲害的負面效果,那就是可能會損壞神經。确切地來說,這是一種純天然的神經毒素。來源未知,最終作用未知。對失眠者有着至關重要的療效,可适當嗅之。”
以上這些,就是某實驗室在化驗過樣本後,給出的最權威答案。
但到了李南征這兒,異香媚惑卻失去了效果。
李太婉對此,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異香生效後,李太婉也就失去了最犀利的武器。
她得徐徐圖之——
呼!
李太婉長長吐出了一口氣,松開了緊攥的左手。
起身。
對李南征深深的鞠躬,聲音沙啞,帶着愧疚:“南征同志,還請你看在我當前壓力很大,急于求成的份上。原諒我不健康、近乎于瘋狂的行爲。”
她果然不敢和我徹底翻臉。
看到主動認錯,給自己鞠躬道謝的李太婉,李南征心中也松了口氣。
他還真怕李太婉和他翻臉,說出正月十五晚上的事之後,再說出她和李建國的關系!
真那樣——
李南征要麽馬上滅口,要麽就接受她的威脅,要麽就得陪着她一起死!!
“李副市,請您也站在我的角度上,仔細想想這件事。”
李南征也适當放緩了語氣:“如果我再讓南嬌集團投資紡三,員工會怎麽看我?鼓足勇氣辭職的數百員工,又該何去何從?我再次插手紡三,勢必會影響到江市、薛副市等人!我一個小小的副處鄉書記,哪兒來的資格敢摻和青山鬥争?”
他說的不錯。
薛襄陽、李太婉乃至商長江聯手,把紡三奪回青山的行爲,那就等于打江璎珞的臉!
可在打臉成功後,他們幾個卻深陷得不償失的泥沼中,不可自拔。
江璎珞能不幸災樂禍?
可如果被她“罩着”的李南征,重新和紡三合作呢?
那就等于李南征在幫商、薛、李三人,狠抽江璎珞的臉!
李南征是啥身份,敢直接參與這種級别的鬥争?
他不但會因此失去江璎珞的庇護,還會成爲背刺她的敵人。
“最關鍵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