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默默坐下來的李太婉,李南征繼續說:“商副市也好還是薛副市也罷,再加上您!你們三個人,哪個對我有好印象?用完我之後,僅僅是一腳把我踹開,那就是我最好的結局了。你們倒是極有可能,會聯手被我背刺的江市,把我給徹底踢出仕途!我雖然年輕,但不傻。”
李太婉抿了下嘴角,依舊沒說話。
咔!
她煩躁的擡起一雙細高跟,重重擱在了案幾上。
沒有最後防線還這樣來——
李南征趕緊低頭,端起了茶杯。
李太婉這個動作在李南征看來,那就進一步證明了,她就是那個差點要了他小命的“十五女主”。
要不然,她怎麽會如此的随心所欲?
根本不怕最後防線,會被李某人“偵查”到?
李南征喝了一口茶水。
茶早就涼了,很苦。
“李副市,我不但不能再次投資紡三!甚至,我都不能給你出點子。”
李南征耷拉着眼皮子,苦口婆心的說:“還請您能原諒我的苦衷。我相信就憑您和商、薛兩位副市,肯定能爲紡三找到一條,能長久發展的正确道路。”
呵呵。
李太婉輕晃着細高跟,眸光閃爍着桀骜的邪戾,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李南征對他們有信心——
奈何他們對自己能否爲紡三,找到一條生路,根本沒有絲毫的信心啊!
隻因李南征救活紡三的方式,根本不能複制。
“當然。”
李南征擡起了頭,看着李太婉的眼睛。
語氣更加誠懇的說:“即便您因我和慕容家的糟糕關系,才不得不仇視我!卻依舊無法影響,我受那個奇怪的夢,對你産生的好感。”
嗯?
再次點上一根煙的李太婉,秀眉一挑。
她開始相信,李南征真做了“大碗是媽媽”的古怪夢了。
卻不知道這是李南征怕她徹底撕破臉,把“十五女主、她和李建國的關系”曝光,才不得不對她采取“懷柔”手段,來穩住她之後,再尋找讓她合理消失的險惡用心!
“工作中,咱們依舊是對頭。但私下裏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說:“您可以把我當親近的晚輩,來對待。我相信,就算江市、商副市他們知道了,也不會多想的。因爲我們兩個都可以把我那個夢,巧妙的散出去。”
“哦?”
李太婉笑了。
她最怕的就是,今晚過後再也沒機會接近某個小雜種!
卻沒想到,李南征會主動說出這番話。
這絕對是深谙哀家之心——
咔。
她落腳,起身,繞案。
走到了李南征的身邊,挨着他慢慢地落座。
李南征——
心中警鈴大作!
他知道,大碗小媽這是要考驗他,是不是說的真心話了。
他絕不能露餡。
要不然,後果不堪想象。
“如果,我不僅僅把你當晚輩來對待呢?”
李太婉牽起了李南征的左手,輕輕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紅唇附耳,吐氣如蘭的問。
隐隐的,異香氣息明顯濃郁。
李南征的眉梢眼角哆嗦了下,右手再次端起了茶杯,根本不敢看她。
語氣幹澀的說:“李、李副市!我們,不可能的。一,年齡相差太大。二,身份地位差距無法忽視。三,您是有夫之婦。四,我隻是把您當長輩。關鍵是第五!我已經。”
我已經結婚了!
李南征第一次覺得,他被死太監霸道扯證,原來也是有好處的。
隻是不等他說出,他已經結婚了的話,就被李太婉打斷:“年齡身份地位的差距,算得了什麽?反正最終,都是中間找平。至于我是有夫之婦,有誰規定結婚的女人,不能有自己的小相好?小相好找女人時,向上兼容也是很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