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“我不會逼你的。以後更不會對你,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。我以後主打一個,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。我以後會用實際行動,來證明我對你的價值。”
咯咯輕笑了聲,李太婉才算是放過了他。
“這東西,算是給你的正式見面禮。”
李太婉把最後防線丢在李南征的懷裏,起身挎着小包踩着細高跟,扭腰輕搖着快步出門。
今晚她的錦繡鄉之行,無疑是失敗的。
但從“複仇”的角度來說,卻是成功的!
她就喜歡這樣慢慢地玩。
一下子把小雜種玩死,她的餘生都會很寂寞,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義。
看着那道曼妙的背影,李南征眼裏有森冷的殺意,不斷的閃爍。
李太婉走了很久,李南征才起身出門,關上了院門。
鋪好主卧内的被褥,打掃幹淨客廳内的煙頭、殘茶。
再打開門窗通風,讓殘香還有别的氣息被清洗一空,再也留不下任何的異性痕迹後,李南征才回到了西廂房内。
“奇怪,我怎麽覺得主卧内,隐隐有尿騷味?”
李南征閉上眼時,随意回想着今晚發生的事,慢慢地睡了過去。
次日。
早上八點半。
沒人管就是“錦繡之王”的李南征,才來到了辦公室内。
黨群辦的韋主任,興沖沖的走了進來。
她要對李南征說,胡錦繡等人給她連夜,設計生産了一身比賽用服。
可不等妝妝說什麽——
李南征就拿起一份統計表,摔在了桌子上。
冷冷地說:“韋主任!你今天的任務,就是獨自預算全鄉的小麥收成,今年會有多少噸。”
啊?
妝妝滿臉的笑容,随着李南征的命令,頓時僵在了臉上。
小嘴半張,瞪大的雙眸中,閃爍着驚恐的茫然。
心中飛快的回憶:“昨晚,我究竟做錯了什麽?才讓狗賊叔叔,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折磨我?”
對堪稱數學天才的韋主任來說——
讓她獨自去做什麽統計,那就是比把她吊起來,用皮帶狠抽,還要更殘忍的刑罰!
問妝妝飛快回憶了下昨天到今早,她根本沒做什麽錯事啊。
“難道是因爲我昨晚,爲了等我的新衣服,熬夜到今天淩晨三點的事,讓狗賊叔叔生氣了?”
“不對啊,我昨晚滞留時裝廠之前,可是特意請示過他的,他也同意了。”
“況且我雖然熬夜到三點,今早就早早來到了單位。”
妝妝心思電轉,腆着滿臉的狗腿笑,快步走到李南征的背後。
一雙小手殷勤的,爲他捶背。
奶酥的聲音,鼓蕩着可憐:“狗賊叔叔,您今早腦袋被門夾了?還是早餐誤食了老鼠藥?要不然,你沒理由對我下狠手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如果這不是在單位,他肯定會用“黑虎掏心,猴子摘桃”此類的絕招,把小狗腿狠狠收拾一頓!
“你知道昨晚李太婉,商初夏她們兩個,都忽然跑去我家了嗎?”
“你知道我爲了應付那兩個臭不要臉的,累死了多少腦細胞?”
“最可氣的是,隋唐竟然也跑去了我家,起到了絕對惡化的作用。”
念在小狗腿捏肩捶背的手藝活,越來越精湛的份上,李南征就把昨晚他家所發生的一切,都給妝妝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妝妝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很多事,李南征可以瞞着合法妻子,卻不會瞞着妝妝。
啊?
聽李南征說完後,妝妝大吃一驚。
這才知道李南征,爲什麽要用讓她去算賬這種殘忍的方式,來折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