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權威專家都震驚,人類生物史上都沒出現過,這種情動副産品。
呼。
李南征狠狠吸了一口煙,重重的吐出來。
語氣淡定的問妝妝:“某化驗室的負責人,有沒有說過這種異香,這人群中的占比爲多少?當然,他也是第一次見,比例也肯定是猜的。”
妝妝回答:“他雖然是第一次見,卻不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李南征吸煙的動作,愣住。
有些搞不懂,妝妝這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“化驗室的負責人,說西方某頂尖化驗室,早就接觸過這種異香了。并得出了一個大約的占比結論,爲這種異香取了個名字。”
妝妝捏着腳丫,說:“就目前人類總數量,自産異香者爲十億分之一!他們爲這種異香,取名爲埃及豔後。”
李南征兩世爲人,都沒聽說過哪個女人可以自産異香。
這足夠證明這類女人在人群中的占比,相當相當的低。
卻做夢都沒想到,被海外某頂尖化驗室命名爲“埃及豔後”體質的女人,在全球女性中的占比,爲十億分之一!
這是啥概念?
全球現在的人口,遠不是後世的六七十億,也就是五十億左右,去掉一半的男性,那就是二十五億女性。
十億分之一——
“也就是從理論上來說,全球目前擁有埃及豔後體質的女人,最多也就是兩三個人。或者說,隻有兩個人。”
李南征好像傻了那樣,看着妝妝喃喃地說:“而李太婉,就是全球的兩個豔後之一。”
“對。”
妝妝點頭:“僅從這一點來看,正月十五晚上那條差點殺死你的大白魚,就是李太婉!因爲另外一個豔後,不可能也在神州。就算也在神州,也不能被你遇到。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,就在十五晚上擄走你,用那種方式來對待你。”
“我竟然和父親的——”
李南征滿臉的茫然,擡頭看向了窗外,久久的都沒動一下。
盡管他在昨晚時,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,卻依舊心存僥幸:“盡管這種讓人嗅一次,就終生難忘的異香,是我兩世都沒嗅到過的。但隻要有人制造出這種異香,就肯定有兩個以上的女人在用。”
現在呢?
實錘了。
實錘的不能再實錘了!
那晚差點殺死李南征的大白魚,正如他所分析的那樣,就是李太婉無疑!!
看着傻呆呆的李南征,妝妝有些心疼。
他心裏怎麽想的,她能真切感受到。
妝妝想安慰他,嘴巴動了好幾次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唯有默默陪着他發呆時,悄悄牽過他的左手,放在了自己的腳丫上。
在韋傾失蹤的那七年内,承受強大心理壓力的妝妝,每次自己發呆時,都會輕捏自己的腳丫。
唯有這個小動作,才能讓她心裏安靜、莫名踏實點。
這是她的小秘密。
也被她視爲了不可與人共享的小法寶。
現在——
狗賊叔叔如此的痛苦,不知道該怎麽面對,他竟然被父親的女人,狠狠那個啥了的殘酷現實時,妝妝願意牽着他的手,分享自己的小法寶。
希望他能減輕一些痛苦,能看開一些他不能抗拒的殘酷現實,再次勇敢的笑對人生。
時間悄悄的流逝。
“呼。”
也不知過了多久,李南征輕輕吐出了一口氣。
呆滞的眼珠子,慢慢地靈活了起來。
有所察覺的低頭,看了眼那隻精緻小巧的35,本能的呆了下。
剛要縮回手,卻又重新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