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。
怎麽捏着小狗腿的小爪爪,他的心就會莫名安靜,有着莫名的充實感呢?
“妝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說我以後,該怎麽辦?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你隻是個受害者。”
此時屈膝雙手抱膝,下巴擱在膝蓋上的妝妝,毫不猶豫的說:“因此你沒必要,站在正常的思維角度,去看待這個殘酷的現實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李太婉犯下的罪孽!還記得那天在皮子山上,我和你說過的那些話嗎?那時候,我就覺得她對你包藏禍心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面無表情,嘴裏發出了呵呵的音節。
“昨晚,她借助來向你低頭的機會,再次霸占你之後,就是要和你徹底的攤牌。把她爲什麽痛恨你爸,爲什麽讓你父債子還等等事,都告訴你。”
妝妝繼續說:“讓你明白,你充分繼承了已故父親所有的遺産!這件事一旦曝光,你再也沒臉行走在陽光下。你想依舊過正常的生活,就必須得乖乖聽從她的安排。”
嗯。
李南征對妝妝的分析,很是贊同。
妝妝分析的這些,他早就想到了。
“這就是典型的由愛生恨。她對你父親的恨,已經抵達了正常人難以理解的地步。但現在讨論這些,已經沒什麽意義了。因爲殘酷的現實,無法逆轉。”
妝妝話鋒一轉:“我們現在要面對的首要事情,就是你不能肩負太重的負罪壓力。”
被迫繼承父親所有的遺産——
對李南征來說,确實有着太大太大的負罪感,比泰山還要沉重的心理壓力!
他即便是死了,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父親。
“狗賊叔叔,你是被迫的。知道嗎?”
妝妝真怕他想不開,雙手捧着他的臉頰,盯着李南征的眼睛。
從沒有過的認真:“你沒有錯!錯的,隻是李太婉!甚至是你那個,早就過世的父親。當年,如果他沒有招惹李太婉,就不會有十五那晚的事。你是個受害者!在這個世界上,無論是什麽事,都沒有道理讓一個差點喪命的受害者,來肩負沉重的精神壓力。”
和妝妝那雙黑白分明、好像不曾被世俗污染、隻會永遠純淨的眸子對視着,李南征的眼睛越來越亮。
妝妝不識數,但她的文思敏捷。
最關鍵的是——
狗賊叔叔在她心裏的位置,已經悄悄和父親并駕齊驅,成爲了她最在乎的兩個男人之一!!
妝妝祈盼父親長命百歲。
渴望狗賊叔叔能陪着她,一起慢慢地變老。
因此。
妝妝絞盡腦汁,也得開導李南征,以免他鑽了牛角尖想不開,某天午夜自挂東南枝。
真那樣——
妝妝就會覺得自己的餘生再無顔色,再也找不到陪着自己慢慢變老的人,可能在雙親百年後,也馬上追随他們去另外一個世界的。
“開導拯救狗賊叔叔,就是拯救我自己。”
抱着這個念頭的妝妝,小嘴叭叭的說了太多太多。
把她超級文科生的本錢,全都砸了出來!
本來就沒打算去死的李南征——
越聽,越覺得妝妝說的沒錯,情緒随着目光的正常,也漸漸的恢複了正常。
“至于你以後,該怎麽和李太婉相處,那就更好說了。”
妝妝真切感受到李南征的心理變化後,芳心大悅!
慷慨的把一雙35,都奉獻到了他的手裏:“隻要她不攤牌,說出正月十五的事,你就當作那是一場荒唐的夢!絕不能,主動說出來。你依舊假裝不知道,慕容千絕的親生父親是誰。和李太婉演戲!她能演,你也會演。你知道她所有的秘密,和底牌!她卻對此,毫不知情。你實在沒理由,玩不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