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巨高的妝妝,爬上足足2.6米高的後窗往後看,簡直是太辛苦了。
“别過來啊,有什麽事,我明天再和你說。”
李南征沖妝妝小聲的說。
“記得給我留下一份錢。”
妝妝小聲的回了句,小腦袋消失在了後窗。
李南征——
關門轉身。
客廳内。
蕭雪裙站在門口,先打量了下屋子的布局,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套間(主卧)門口。
案幾上有幾杯茶,還沒來得及倒水。
屋子裏沒人。
“秦家小丫頭,這是沒臉見我,才故意躲起來了嗎?”
不住在死亡邊緣,反複橫跳的蕭雪裙,回頭問走過來的李南征。
“你想死的話,就去外面投河上吊。”
李南征擡手把她扒拉開,進屋沒好氣的說:“就是别死在我家,晦氣。”
對于他的惡劣态度,蕭雪裙根本不當回事。
無聲嬌笑,邁步進門來到沙發前剛要坐下,卻盯着李南征愣住。
“看什麽呢?不認識我了?”
李南征随口問了句,拿起暖瓶倒水。
“姐夫!你怎麽忽然間的這麽帥了?”
蕭雪裙絲毫不掩飾眼眸裏,迅速浮上的色意:“真想把你推倒,讓你三天三夜,都無法直立行走。”
李南征——
這才想起自己的魅力指數暴增後,蕭老二還沒見過自己。
不過。
最近他也習慣了,女人們對他的花癡目光,況且蕭老二這張嘴,就沒有她不敢說的話。
可她趁李南征彎腰倒水時,用手把玩人家的“貴臀”行爲,那就着實有些過分了!
他立即把暖瓶口,怼了過去。
蕭雪裙吓得慌忙縮手,細高跟急促的咔咔後退。
“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,我燙死你。”
李南征無聲的罵了句。
“牡丹根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
蕭老二立即無聲回了句。
吱呀一聲,卧室的門開了。
李南征倆人下意識的,擡頭看去。
就看到穿着筆挺警裝的秦宮,從裏面走了出來。
就在李南征去開門之前,她還是大褲衩子,白襯衣。
現在卻換上了正裝,這是擺明是了要把蕭雪裙,當作正兒八經的客人來對待。
“蕭女士,你好。”
秦宮走到剛要滿臉嘲諷(就是故意找揍,才能從李南征的錢裏,扣下天價醫藥費)的蕭雪裙面前,微微欠身伸出了右手,聲音依舊清冽,卻帶有女主人的熱情:“歡迎你來我家做客,坐,請坐。”
蕭老二被宮宮的正兒八經,給搞得不會了。
李南征同樣看着不順眼——
宮宮和蕭雪裙握手後,順手從李南征的手中,拿過了暖瓶:“李南征,你陪着蕭女士說話,我來滿茶倒水。”
“不是!”
蕭老二脫口問:“秦宮,你在搞什麽鬼?你不該對我橫眉冷目,再拳腳相加嗎?畢竟我可是喊你小丫頭,故意挑逗李南征了。”
“這是在我家,你是李南征的客人。”
宮宮卻淡淡地回答:“隻要我丈夫,沒有明确要求我這個妻子,對你做什麽。那麽随便你對我說什麽,即便是打我,我也不會有絲毫的意見。”
啊?
是嗎?
蕭老二傻了,看向了李南征:“她在外兇名赫赫,在家卻這樣聽你的話?”
她會聽我的話?
呵呵,鬼才信!
也有些傻的李南征,暗中嗤笑。
表面上卻淡然笑曰:“你這才知道?别說是在家裏了,就算是在外面!那也是我讓她向東,她就不敢向西。我讓她去逮住兔子,她不敢去抓雞的。”
宮宮的眉梢眼角,輕輕哆嗦了下。
“切,我不信!”
蕭老二卻在宮宮放下暖瓶後,忽然擡腳踢在了她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