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最紅彤彤的挑釁了!
宮宮立即眯眼,看向了她。
蕭老二滿臉欠揍的桀骜,把臉蛋伸過去:“來,打我啊!來,打我。”
宮宮的右手五指猛地攥緊,又慢慢地松開。
垂下眼簾就要坐在沙發上——
親眼目睹蕭老二,竟然敢踢宮宮後,李南征真是滿腹的不可思議:不會不會不會吧?蕭老二,真敢對死太監動手?
下一秒。
李南征就莫名的生氣,怒喝:“秦宮,給我抽這個欠抽的賤人!”
啪!
李南征的話音未落,宮宮就閃電般的轉身,一個兇狠的耳光,在蕭老二的左臉上炸響。
砰。
蕭老二重重摔在了沙發上,眼前金星直冒,嘴角出血。
宮宮擡腳——
李南征慌忙叫道:“住手!”
他是真沒想到,死太監會對他令行禁止,一巴掌就把蕭老二給抽飛。
幸虧在宮宮要繼續毆打蕭老二時,李南征及時喝令她住手。
要不然蕭老二那張妖媚嬌顔,今晚鐵定會變成豬頭。
宮宮立即放下了右腳小皮鞋,走到他身邊落座。
雙手放在膝蓋上,正襟危坐的看着蕭老二。
李南征可沒管眼冒金星的蕭老二,隻是見了鬼的樣子,問宮宮:“你,你怎麽這麽聽我的話?”
“你是我丈夫,我不聽你的話,難道去聽隋唐的話?”
宮宮用看着李南征,不解的反問:“難道你不知道,賢妻的第一要素,就是時刻都得聽丈夫的話,無條件的任騎又任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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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口子欺負人家老二,太過分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李南征懷疑自己在做夢。
也唯有在最荒唐的夢裏,死太監才能做到“任由李南征,任騎又任打”的最高境界吧?
“要不就是死太監,今晚被鬼附身了。”
李南征左手悄悄掐了下腿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後,看向了蕭老二。
“呵呵,呵呵呵。”
蕭雪裙眼前的金星,可算是消失了,擡手擦着嘴角的血絲,不住冷笑着坐起來。
看着李南征的眼眸裏,有怨毒的光澤,一閃即逝!
她承認。
今晚自己之所以跑來錦繡鄉,就是專門撿着秦宮回家時,隻爲故意激怒她,被她揍一頓,才能合理克扣美杜莎給李南征的“簽字費”。
現在她求錘得錘,卻不想要一分錢!!
因爲秦宮揍她,是李南征的命令,并不是秦宮的本意。
這讓蕭雪裙莫名的心傷,瞬間就推翻了此前無底線讨好李南征、爲他做事不求回報的交往方式,痛恨起了這個讓人揍他的狗男人。
“好,你爲了維護秦宮,就讓她打我的這筆賬!我記下了。”
蕭雪裙吐字清晰說出這句話後,擡手擦了擦莫名迸出來的淚水,低頭打開了小包。
啪的一聲。
她把三張卡,丢在了案幾上。
随即蹭地站起來,快步走向門口,聲音略帶沙啞的說:“三千萬美元!簽字費五百萬!宋士明的扶持金五百萬!給你的見面禮(李妙真母女)兩千萬!我本想克扣至少五百萬的!你卻讓秦宮一巴掌,把我打醒了。我沒有任何資格,克扣你的錢。”
她說話的語速很快。
腳步也很急促,很快就走出了李南征家的院門。
李南征和宮宮——
雙雙盯着案幾上的幾張卡,老半天都沒動。
“她真的喜歡你了。你因她踢我,就讓我抽她的行爲,傷了她的心。”
宮宮最先說話,拿起了一張黑卡。
三張卡裏面,隻有這一張是黑卡,在國外某著名銀行的開戶。
隻認賬戶号碼和密碼,不認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