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——
不知道說什麽,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!
隻能拎着個袋子,走到了倉庫門口。
袋子裏是兩身衣服。
根據大嫂的猜測,狗賊叔叔的衣服,完整性概率極低。
樸俞婧在被送來陶器廠時,更是被直接裝在袋子裏的,可謂是真空包裝。
爲此。
大嫂在置放勞保用品的倉庫内,特意找到了兩身新的工作服,讓他們湊合着穿。
“哎,希望狗賊叔叔,能對我嘴下留情吧。”
裝在擡手摸了下腦後的丸子頭(大嫂的發型),又回頭看了眼梳着雙馬尾的韋頃之妻,莫名的想哭。
快點去!
讓妝妝假扮成自己的樣子,代替自己去挨罵的大嫂,沖她揮舞了下小拳頭。
妝妝無奈——
隻能拿出鑰匙,來到地下室的門口,打開了鐵門。
慢慢地開門後,她先小心翼翼的探進了小腦袋,滿臉怕怕卻又不失禮貌的笑:“狗賊叔叔,我是大嫂!你,在家嗎?”
沙發上的狗賊叔叔——
光着膀子穿着大褲衩子,臉色陰沉的看着門口。
他的襯衣和褲子,就像被狗撕過那樣,被婧奴勉強穿在身上。
“嘿,嘿嘿,你在家啊。”
妝妝幹笑着走進來,模仿大嫂的樣子:“狗賊叔叔,你先别生氣。先聽我狡辯!哦,不!是先聽我解釋,我爲什麽要這樣做。”
她的狡辯内容,和李南征猜測的基本一緻。
她也把八名泡菜精銳、一名金發保镖的下落,如實的告訴了李南征。
“狗賊叔叔,如果您還生氣的話。”
妝妝走到了沙發前,轉身撅起:“那就打幾下,出口惡氣!放心啦,就算打壞了,我也不會告訴你大哥,你打過我。我就說,我不小心摔了個屁股蹲。”
李南征——
攤上這麽個大嫂,他能怎麽辦?
總不能真的動手打她吧?
畢竟她不是妝妝,腦子不正常!
“放下衣服,出去。”
李南征擺了擺手。
“好的。”
既沒挨罵更沒挨揍的妝妝大喜,連忙放下衣服,快步走出了倉庫。
心裏卻不是滋味:“憑什麽我媽做錯事,你不敢罵,更不敢打她啊?我要是哪兒做的不好,你去對我非打即罵!狗賊就是狗賊,有偏有向。”
大嫂跑了過來。
脆生生的叫道:“媽!狗賊叔叔沒有打你,罵你嗎?”
妝妝——
看着高仿版的自己,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媽媽,竟然喊自己媽媽的行爲了。
“哼,他敢打我!我就讓我、讓韋頃打斷他的狗爪子。”
妝妝掐腰冷哼一聲,被大嫂拽着快步走開:“快,快,你再變回你自己。啧啧,妝妝,我發現了個問題。那就是我以後再惹禍時,你就假扮我的樣子去受罰。我也終于明白,我爲什麽要生一個像我的女兒了。”
妝妝一呆——
足足半小時後。
穿着工作服的李南征,才帶着穿着工作服的樸俞婧,走出了倉庫。
反正這是大嫂胡鬧,妝妝也知道李南征是慘遭暗算的。
李南征走出倉庫時,依舊是昂首挺胸,理直氣壯的。
樸俞婧更無所謂了。
隻要能在主人身邊,她根本不用管别人怎麽看她。
瞪了眼這會兒換回發型的大嫂,李南征問:“李妙真呢?”
李妙真還在昏睡。
也不知道白色天使的人,給她喝了什麽藥。
但隻要用冷水洗面,她就能迅速的醒來。
爲避免大嫂再胡鬧,妝妝還小,李南征讓她們躲遠點!
他帶着樸俞婧,走進了一間休息室内。
哎。
看着此時靜靜躺在那兒的李妙真,李南征沒來由的歎了口氣,看向了樸俞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