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我很滿意。”
宮宮神色平靜的點頭,落落大方的伸出小手,和周元祥握手感謝時,聲音清冽:“周主任,麻煩你了。”
“秦局您太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周元祥連忙微微欠身客氣,縮回手時,又看似随意的笑問:“我聽人說,您在東河鎮那邊,接連援建了三座小學?”
東河鎮在萬山縣的最西南角落,和長青縣的黃山鎮搭界。
東河鎮和黃山鎮在各自的縣裏,那就是難兄難弟的關系,都是各自縣裏的經濟倒數第一。
甚至。
因爲地處環境、交通等方面的原因,東河鎮比黃山鎮還要更窮!
全鎮四萬群衆,有百分之八十住在山區,很多老人一輩子,甚至都沒去過鎮中心。
皆因路難行。
那就更别說是教育問題了,很多村子沒學校,孩子們上學得爬山越嶺的。
嗯?
宮宮秀眉抖動,不答反問:“周主任,你是聽誰說的?”
“呵呵,秦局,您匿名派人給東河鎮的孩子們建學校的事,是李副市昨天去那邊走訪時,聽建校的工頭無意中說漏嘴的。”
周元祥苦笑了下,壓低聲音:“秦局,您獨自辦好事,可能會讓大家感覺沒面子,對您不滿的。畢竟班會内大部分同志,都是指望工資過日子。起碼李副市,可能會對您有意見。”
宮宮沒說話。
隻是滿臉的不置可否。
她隻做她想做的事,從不在意别人怎麽看!
“哦,對了。午後兩點,李副市會召開班會。會上,有可能會提起這件事。”
周元祥回頭看了眼,又對宮宮說:“以及您前幾天的晚上,在長青縣大院門口,幹涉他縣工作的行爲,也是重點讨論的議題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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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演戲演過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“秦局,以後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,盡管吩咐。”
提前把下午班會上,和宮宮有關的兩個議題,都提前告訴她之後,周元祥轉身快步走了。
縣委班主任,那可是縣書記的大管家。
周元祥卻在私下裏“背刺”李太婉,對宮宮說這些,這是啥意思?
隻能是老周敏銳察覺到,李太婉想把他踢開,換成她信得過的人!
心惶之下的老周,就想找新的靠山來投靠時,選定了宮宮。
“李太婉這是繼黃山鎮燒火失敗之後,要再次燒火了嗎?這把火,燒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看着老周的背影,宮宮心中騰起這個念頭,随即不屑的搖了搖頭,轉身開始收拾屋子裏。
鬼知道咋回事,被李南征抛棄後,宮宮的心裏很平靜。
一點失戀啊,婚姻破裂的痛苦都沒有。
可不知道爲啥,她總是想哭!
于是。
當她在擦拭案幾時,驚訝的發現一滴晶瑩的淚水,竟然滴落在了案幾上後,心中那道堅強的防線徹底崩潰。
她慢慢地蹲下來,雙手抱膝,把臉埋在了膝蓋上。
淚水無聲,卻肆意的流淌。
心也随着破防,瞬間無法形容的疼痛。
隻因她能看得出——
表面看似恭維她多優秀,緊扣“配不上她”這個主題的李南征,是真不想和她成爲夫妻!!
“我知道,你除了對我的騙婚行爲,極其反感之外,就是覺得我沒用。”
“我不如蕭雪瑾懂得疼男人,不如焦柔懂得賺錢,不如隋君瑤對你的百依百順。不如韋妝的嬌憨可愛,不如蕭雪裙的直白大方。那就更别說,我能像那個樸俞婧那樣,能成爲你的x那個奴,是助你讓南嬌集團騰飛的大寶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