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:“我的麻煩,還用你來幫忙化解?我就問你一句話!你離開黃家,還有沒有信心在仕途上,跟着我打拼下去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——
肋下就猛地疼了下。
是顔子畫在拿手指甲,掐他。
聽他這樣說後,顔子畫就知道他要做什麽了。
她很生氣!
李南征疼的一咧嘴,噌地站起來拿着電話,快步走進了她的休息室内。
砰地關門後,順勢咔嚓反鎖。
男人打電話說正事時,娘們家家的搗什麽亂?
“媽的!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把老娘的良言,當作了耳邊風。”
看着緊閉的休息室房門,顔子畫真想撲過去,一腳踹開。
奪過李南征的電話,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再揪住他的耳朵,連踢帶罵的搞他一頓。
讓他明白仕途,絕不是講兄弟義氣的地方。
可想了想——
顔子畫還是拿起電話,緊急呼叫黃老。
足足半小時後。
李南征才開門,走出了休息室。
剛打完電話的顔子畫,黑着一張畫皮臉,架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從不惹事,但我從不怕事。”
和她對視片刻後,李南征走過去。
俯身擡手,幫她把一縷秀發,輕輕攏在了晶瑩的左耳後。
輕聲說:“我告訴你一件事。韋妝的親生父親,就是韋頃。”
妝妝的親生父親是誰?
好像從沒有誰,關心過這個問題。
即便她被挂在了美人圖上。
即便今年年初一時,她曾經跟着韋頃去李家拜年(最多也就是知道她是韋家的人,但親爹是誰不得而知)。
這是韋家故意爲之——
畢竟韋頃的身份與衆不同,盡可能模糊他的妻子、直系後代,是相當有必要的。
再加上大嫂的遺傳基因太強大,從而導緻妝妝和她,好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,和大哥沒有丁點父女相。
從而導緻了别人,很難把她和韋頃,聯系在一起。
起碼。
整個青山地區,估計除了李南征、秦宮、韋甯等人之外,沒幾個人知道妝妝的親爹是誰。
“什麽!?”
顔子畫聞言,嬌軀一顫。
“放心。我在做什麽,我心裏有數。陳太山再怎麽狂,總不能因爲我和老黃是兄弟,就莫名其妙的對我下手吧?他真要敢對我下手,我就關門放韋妝。”
李南征得意的說完,轉身快步走人。
顔子畫看着門口,臉色陰晴變化不定。
呼。
老半天,她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擡頭看了眼西邊的殘陽餘輝,肚子開始咕咕叫。
她決定今晚回家後,要好好的喝一杯!
天黑了下來。
李南征回到了家。
院門口敞開着,能看到廚房内在冒煙。
“難道是死太監回來了?”
李南征心中一喜,連忙快步走了過去。
剛好。
系着小圍裙的妝妝,端着一盤菜走了出來。
看到是她後——
李南征心中失望,卻也關心的問:“你的肚子,不疼了?”
“總算好了。哎,接連兩天一夜都沒臉見人,可憋死了。”
妝妝歎了口氣,走向客廳:“狗賊叔叔,你能關心我的鳳體是否安康,本宮老懷甚慰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以後還得“關門放妝妝”,單憑她這句話擡腳踹過去,那都是必須的!
“哎,對了。”
算到李南征差不多該回來後,給他炒了四菜一湯(其實是慶祝自己,總算養好了被宮宮,揍青了的臉蛋)的妝妝,坐下來後問:“這都差不多一周了,怎麽沒看到秦宮回家?關鍵是,那會我去主卧時,也沒看到她的東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