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拿筷子的動作,一頓。
“狗賊叔叔。”
妝妝神色古怪的問:“你不會和秦宮發生了矛盾,要鬧離婚了吧?”
“不該問的,别問。小孩子家家的,打聽大人的事幹什麽?”
李南征的臉色一沉:“趕緊吃!吃飽了就、就去給我洗衣服。洗好衣服後,趕緊滾蛋。”
“呵呵,本宮現在是五百萬身家的小富婆!”
妝妝嗤笑:“狗賊叔叔你覺得,我會自降身份去賺錢那點,可憐的洗衣費?”
李南征——
忽然想到了一句話:“女人有錢就變壞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離婚了,老死不相往來了,那就考慮考慮我呗。”
妝妝滿臉的自戀:“瞧瞧我這優美的小身段,再瞧瞧我迷惑衆生的小臉蛋!那絕對魔鬼身材,天使面孔。可抱可打可罵更可玩,絕對是未來的賢妻良母第一人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丢開筷子噌地站起來,掐住她脖子把她按在沙發上,高擡右手噼裏啪啦。
孩子做妖就得揍!
“以後再敢胡說八道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一頓暴揍後,李南征心情莫名好了許多。
妝妝卻毫不在意。
隻要别打臉,李南征無論打她哪兒,都随意。
有了小狗腿陪吃陪喝,李南征家裏多了生氣,也感覺充實了很多。
就把黃少軍當前所面臨的情況,給妝妝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“呵呵,一群待宰的肥豬卻不自知!鬧吧,鬧吧。”
妝妝随口說了句讓李南征聽了後,都心中暗驚的話。
又說:“狗賊叔叔你盡管浪,凡事有本宮給你托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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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家有妝妝,心中不慌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肥豬。
陳太山之流的人,在韋妝的眼裏,就是這種生物。
她卻沒覺得自己這樣說,有什麽不對。
因爲她從小就耳濡目染:“除了燕郊沈家之外,所謂的豪門無一不是敢鬧騰,就可能會被宰的肥豬。”
這也是西廣韋家,從來都不會和任何一家豪門,形成盟友的原因。
别看隋唐迎娶了韋甯,但也是單純的姻親關系。
韋家絕不會和隋家結盟,更不會提供韋家所掌握的情報資料。
但誰要無故欺負隋唐本人,那就會觸動韋家的保護機制。
當韋家戴上了“世代錦衣”的這頂帽子後,就注定要走孤獨的路。
注定站在豪門群體的對立面!!
有妝妝這個錦衣小公主在身邊,李南征同樣隻需确保不主動惹人、誰敢仗勢欺負他,都會被迅速記在小黑本本上。
時候一到,韋頃就可以出馬了。
啥叫黃金小狗腿?
看看妝妝就知道了。
吃飽喝足葛優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李南征,看着在院子裏,爲自己洗衣服的妝妝,忽然覺得這個世界,遠比他所看到的更加的美妙。
如果死太監能跑回來,低三下四的認錯,那就更好了。
“如果我家李南征,能跑來找我,低三下四的給我認錯!再求着我回去,掌管家裏的财政大權。我就原諒他敢趕我走,在外鬼混的錯誤行爲。”
吃過晚飯的宮宮,獨自坐在院子裏,左手托着香腮,看着慢慢爬過柳梢頭的月亮,心裏這樣說。
天亮了。
今天是周六。
明天就是周天——
既是錦繡大道通車的黃道吉日,是服務大廳揭牌的好日子,是環青山自行車大獎賽的開賽日;還是隋唐和韋甯、宋士明和郝美琴的洞房花燭夜。
當然。
所謂的洞房花燭夜,那也是新瓶裝老酒。
除了他們兩對新人之外,孫磊還特意在全鄉範圍内,又找了十幾對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