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。
蠱惑她參加明天的自行車大獎賽,對慕容千絕來說,那就是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挑戰。
果然。
當慕容千絕聽李南征專門邀請她,去參加大賽時,先是本能的一喜。
随即用力搖頭連聲說:“不!我不參賽。我怕!我隻要混在人群中,看熱鬧就好。”
無論李南征怎麽遊說,慕容千絕都是拒絕。
她根本不敢想象,自己騎着自行車參賽後,現場那麽多知道她遭遇過什麽的幹部,會用什麽眼神看她!
隻要想想那些異樣的目光,慕容千絕就想顫抖着,雙手捂住臉,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中。
她的本能反應,自然早就在李南征的意料之中。
常規方式無法勸她——
李南征隻能放出大招,大打感情牌!
語氣幹澀:“慕容姐,你也知道我不但沒有爸爸媽媽,就連兄弟姐妹都沒有。可你呢,是我的姐姐!哪怕是幹姐姐,在我心中的地位,那也是唯一親人般的存在!我現在總算有點出息,做出點成績了。當然無比渴望我的親人,能在我身邊支持我,鼓勵我,贊美我。”
啊?
慕容千絕一呆。
心中忽然有暖流湧上!
聽到自己的靈魂在說:“是啊,南征說的很對!無論你想不想、能不能和他走到一起!你在他的心中,都是他的姐姐。現在他這個當弟弟的,做出成績後渴望親人在身邊陪伴。尤其是能支持他,這是很正常的反應!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,六一登台表演節目時,最希望在台下看到誰?”
南征真把我當作了,他唯一的親人!!
慕容千絕輕輕閉眼時,心中徒增莫名的幸福。
低聲說:“好,那我傍晚之前肯定會去找你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!我等你。我現在還忙,就這樣。”
李南征一下子高興了起來,結束了通話。
“那個小雜種,不會真把小賤人當作姐姐,卻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了吧?”
看着靜靜蹲在腳下,閉眼滿臉恬靜的“愛女”,李太婉心生警惕。
她當然不希望李南征和慕容千絕,成爲隻有親情的姐弟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她早就帶着女兒,暗中找到李南征說明一切。
她隻想讓負心漢的這兩個孽種,成爲實質性的夫妻!
讓那個小雜種,繼承她這個負心漢死後留下的遺産!!
不過現在的情況——
“看來小雜種和小賤人之間,那種生死都隔不斷的親情血脈,已經被激活。盡管他們并不知道,他們是親姐弟。卻會在親情血脈激活後,對對方産生親人感。呵呵,不過這沒什麽!我有太多太多的辦法,能讓這兩個孽種亂起來。讓他們先以姐弟關系交往,進一步的加深感情,反倒是好事。”
李太婉想到這兒後,微微獰笑。
李南征自然看不到。
他在結束和慕容千絕的通話後,就在想一個人,想一件事。
那個人就是即将成爲他前妻的秦宮。
那件事就是:“她自己明天會來嗎?我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,鄭重邀請她過來?可我要給她主動打電話,豈不是代表着對她低頭?那我就有可能會被她,欺壓一輩子!如果她真把我當丈夫來對待,怎麽着也得主動來給我捧場。她不來,就證明她心裏根本沒有我。能我何必腆着臉的,去舔一個隻想欺壓我一輩子的家夥?”
終于。
李南征決定不給宮宮打電話。
他是個從不慣着娘們,甚至沒有娘們,也能轟轟烈烈過一生的大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