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那種見個漂亮娘們,就搖着尾巴去嗅人屁股的狗子。
休息的差不多了,該去幹活了。
摸着下巴琢磨老半天,終于拿定主意的李南征,正要從工位上站起來時,電話響了。
他随手拿起來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李南征,呵呵。”
一個隻聽聲音,就能聽出“皮笑肉不笑”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。
嗯?
李南征愣了下,皺眉問:“你誰啊?”
“我姓陳。”
男人在那邊語氣淡淡的說:“以前,你也許通過黃少軍,聽到過我的名字。”
自稱姓陳。
他又提到了黃少軍。
如果李南征還不知道他是誰的話,那他幹脆讓畫皮妖抽死得了!
呵呵。
李南征微微冷笑。
問:“姓陳?我沒聽老黃聽說過什麽姓陳的。你究竟是誰?有事說事,沒事趕緊滾。老子沒空,和一個陰陽怪氣的傻逼,在這兒猜謎。”
陳太山如果不是陰陽怪氣的語氣,李南征就算已經把他視爲敵人,也會在初次打交道時,和他說話客客氣氣的。
看破别說破。
背後捅刀子,表面笑哈哈。
這是圈内的基本“禮節”,李南征很懂。
可陳太山,上來就陰陽怪氣的語氣!
假裝不知道他是哪根蔥的李南征,會對他客氣!?
李南征的無禮,一下子把陳太山給幹懵了。
“一個莫名其妙的傻逼,莫名其妙的給老子打電話。”
李南征對着電話嘟囔了一聲,結束了通話。
拿起香煙,點上了一根,耐心等待電話的再次響起。
嘟嘟。
李南征剛吸了一口煙,電話就再次響起。
他故意等電話響了老半天後,才拿起來:“我是李南征。”
“李南征!我是陳太山。”
陳太山再次和李南征說話時,一點都不陰陽怪氣了。
看來有些人啊,就是賤!
不罵他幾句,他就不能正常說話。
當然。
陳太山不再陰陽怪氣,聲音裏卻鼓蕩着怒意。
“陳太山?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解:“你是做什麽的?我和你很熟嗎?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?”
呵呵。
陳太山在那邊笑了。
完全是下意識的,他再次用陰陽怪氣的說:“李南征,我就不信黃少軍沒有對你,說起過我。”
“你他媽的算老幾啊?”
李南征這次真煩了,再次破口大罵:“哪兒來的自信,能讓老黃對我說起過什麽狗屁的陳太山?真以爲是人不是人的,就有資格被老黃說給我聽?”
陳太山——
含着金鑰匙出生的陳太山,注定打小就沒和李南征這種刺頭,打過交道。
根本不适應,這種超級“接地氣(沒素質)”的交往方式。
“好!”
陳太山被迫再次改掉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,厲聲說:“那我就自我介紹下,我是來自魔都陳家的陳太山。”
“魔都陳家?”
李南征想了想,搖頭:“沒聽說過。”
陳太山——
強忍着怒氣,說:“不日,我就會成爲青山市,長青縣的書記。”
啊?
不會不會不會吧?
李南征大吃一驚,脫口喊道:“就你這種喝醉酒開車,撞死别人老婆後!沒有去坐牢,更沒有被開除仕途!關鍵是還狠命打壓老黃,誰幫老黃就打擊誰!誰去祭奠宋麗就威脅誰的狗仗人勢之輩!也有資格來我們長青縣,主持工作?”
這話說的——
足夠證明李南征早就聽說陳太山這号人物,剛才假裝沒聽說過他,就爲趁機辱罵人家了。
“好,好,好!”
陳太山氣急反笑:“李南征,你他媽的還真是不知死活!如果有種的話!以後就不要跪地求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