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。
就是狂喜。
上帝在給她關上門時,卻爲她打開了一扇窗。
她可以拿自己的腦袋來發誓,慕容千絕被擄走的那晚,她正在姑蘇的街頭上看花燈。
那麽那晚暗算李南征,并踐踏了他足足五個小時的“埃及豔後”是誰呢?
這個問題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
李南征因埃及豔後十億分之一的極端稀缺性,确定那晚就是被她,給搞了五個小時。
李太婉完全可以将錯就錯,順理成章的和他“繼續”保持,深入淺出的關系。
就憑李太婉的智商,不難猜出“二号埃及豔後”,敢那樣玩李南征,早晚都會跳出來。
等二号埃及豔後跳出來後——
李南征猛然頓悟,李太婉和正月十五晚上的豔後無關,倆人因“美麗的誤會”發生了那種關系後,他會是什麽反應?
“哈,哈哈!小雜種,我讓你今晚痛苦過後,還要狠狠的痛苦一次!等到了二号豔後出現後,我再告訴所有人!拉着你,一起去死。哈,哈哈。”
李太婉心中瘋狂大笑着,擡頭看向了對着河面迎風的李南征。
呼。
就在李太婉擡頭的瞬間,一陣妖風順着河面猛地撲來。
風勢很猛。
肯定是惱怒于李南征竟然敢污染水資源,企圖猛地加速,讓這厮尿一手。
李南征是個講衛生的好同志——
及時察覺出來風不善後,及時半轉身向東,避開了風勢。
卻忽略了李太婉就坐在身邊,恰好她又擡起了頭。
然後!
閉上眼的李太婉,身軀又無法控制的劇顫了起來。
家人們,誰懂被呲一臉的感覺啊?
李南征愣了下,卻沒因此尴尬啊,自責啊啥的。
他根本沒把這頭賤婦,當作一個人!!
好整以暇的哆嗦了幾下,提上後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,彎腰開始洗手。
剛才死太監可是把人家,給吓得髒了手。
那頭賤婦的臉可以不用洗,但自己的手必須得洗。
河水清澈,也清涼。
白天的日光溫度,早就随着夜晚氣溫的下降、水流不息而消失了。
宮宮沒有道德的跑來竊聽,不該她聽到的秘密這件事,其實是幫了李南征,避免費口舌再給她解釋什麽。
畢竟那是李南征“瘋狂追求了”21年的女孩子,還是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。
李南征也相信——
宮宮聽到這些秘密後,隻會幫他隐瞞,絕不會對外瞎說。
洗幹淨手,随意甩了甩後,李南征向西走出了幾米後,才再次坐了下來。
沒誰願意挨着一個滿臉,都是尿騷味的女人!
李太婉慢慢睜開眼,擡手擦了擦,默默起身走了兩步,蹲下開始洗手洗臉。
她沒敢發怒。
因爲她很清楚。
現在李南征别看很君子很平和的樣子,如果她尖叫怒罵之類的,絕對會野蠻毆打她!
明知道尖叫怒罵,肯定會挨揍還要那樣做的女人,不是硬骨頭,是傻逼。
讓李太婉感覺驚訝的是,她竟然神奇般的沒有因此幹嘔。
她仔細洗過臉,拿出手帕擦幹淨。
低頭嗅了下懷裏,起身走到了李南征的身邊。
再次挨着他坐下,拿過了他的香煙。
兩個暗紅色的點,在皎潔月光下一閃一閃。
半晌後。
李太婉才淡淡的說:“是,我承認。正月十五的晚上,就是我派人擄走了你。在那輛車裏,把你收拾了足足五個小時。我更承認,我就是因當年被李建國抛棄。在他死後,要把怨恨報複在你身上。要撮合你這個小雜種,和千絕那個小賤人!甚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