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!
随着響亮的耳光聲,李太婉的腦袋,猛地轉向。
李南征不想打人。
尤其他從不打女人——
但這頭賤婦一口一個小雜種,那就是在羞辱他的母親!
說實話。
根本不記得父母是什麽樣子的李南征,得知李太婉和父親的關系後,心中本能對父親産生了某種抵觸感。
覺得他對不起母親:“無論什麽原因,你既然招惹了李太婉!那麽,你就不該再去招惹母親。”
在絕大多數兒子的心中,他哪怕是舍得一身剮,也得維護母親的尊嚴!!
尤其李南征的母親,早就去世了。
這頭賤婦還敢當着李南征的面,辱罵母親(喊他小雜種,就是對母親最大的羞辱)。
李南征不揍她,還留着她過年?
砰的一聲。
李南征一把抓住她的秀發,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低頭看着她,輕聲說:“鑒于你爲我父親,生下了千絕。你就自動擁有了,可以對他說三道四的權力。簡單的來說就是,你無論怎麽罵他,我都不管。但我媽!卻不欠你什麽。以後,你如果敢再當着我的面羞辱她!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李建國的女人,隻會讓你知道我媽!是絕不能被你這頭賤婦,随意羞辱的。”
李太婉——
能真切感受到李南征,心中正鼓蕩着一個孩子爲了保護母親,真敢去殺人的邪戾!
她害怕了。
是真的怕。
好日子剛開始不是?
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,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聲音沙啞:“對,對不起。我,我以後再也不敢辱罵她了。”
“跪下。”
李南征松開了她的秀發,冷冷的說。
“什麽?”
李太婉一呆。
“跪下。”
李南征看着河面,重複:“你對我做的一切,值得你跪着和我說話。”
“你敢讓我跪下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李太婉清醒,本能的尖叫:“你個小雜種!我可是李建國的第一個女人!是你正兒八經的長輩!你卻。”
啪!!
李南征再次一巴掌,抽在了她的臉上。
比剛才那次更狠。
一下就把她抽倒在了地上。
不等她做出什麽反應,李南征順勢擡腳,踩住了她的脖子,用力。
本來就被抽懵了的李太婉,立即無法呼吸。
感覺脖子快步踩斷,甚至都能聽到頸椎在咔咔的作響。
對踩人脖子這方面,李南征還是很有幾分心得的。
畢竟這是死太監對他的日常行爲,他可算是積攢了太多的經驗。
區别就是——
宮宮每次踩住他脖子時,都是飛快的踢開鞋子,揪掉小襪,再用腳丫把他踩在沙發或者案幾上,一點都不疼。
李南征卻穿着皮鞋,直接把李太婉踩在了地上,毫不惜力!
随時都有可能,真把她的脖子踩斷。
“我當然知道你是誰。”
“你不就是二十多年前在某知青點,和我父親李建國,懷了千絕的李太婉嗎?”
“你把自己當作我的長輩,我本來是沒意見的。”
“畢竟從千絕的角度來說,我還真得喊你一聲小媽。”
“問題是!”
李南征下意識的咬牙,獰笑:“你這頭賤婦!對我,對千絕做的那些事,對得起‘長輩’這兩個字嗎?你有什麽臉!敢在我的面前,說你是長輩?我又是爲什麽,讓你跪着和我說話?因爲你對我和千絕所做的一切,不配稱之爲人!在你沒有幡然醒悟之前,你就是一頭沒資格和站着,坐着說話的畜生。”
李太婉——
她也豁出去了。
哪怕是被踩斷脖子,也得痛罵李南征。
不僅僅是痛罵李南征是小雜種,還直接罵他母親是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