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腫了起來。
她眸光渙散了片刻,噌地蹦起來。
擡起右手五個尖尖的手指甲,狠狠抓向李南征的臉,尖叫:“小畜生!好端端的,爲什麽打我?”
啪——
李南征又是一個大嘴巴抽過去,随即抓住她的秀發,把她的腦袋往下按去,左膝上頂。
胃部遭受重創後,李太婉疼的眼前發黑,幹嘔強烈,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随着李南征松開她的秀發,立即癱倒在了他的腳下,蜷縮成了蝦米。
李南征坐下來,踢開右腳拖鞋。
臭烘烘的大腳,踩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南,南征!”
被吓傻了的千絕這才清醒,慌忙放下水杯,沖過來直接跪地,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驚恐的叫道:“不要,不要再打她了。”
今早在河邊。
李太婉就把李南征怎麽打她的事,告訴了千絕。
千絕也相信了,并覺得她就是該揍!
現在。
親眼看到李南征施暴的這一幕後,千絕還是吓壞了。
純粹是出于本能,她跑過來阻止,哀求李南征不要再對李太婉動粗。
再怎麽說——
李太婉也是生她,養她的母親。
“姐。”
李南征擡手,輕撫着千絕的左臉,問:“這是她打你的,對不對?”
千絕愣了下。
這才明白李南征,爲什麽忽然間的對李太婉施暴。
“昨晚我就警告過她,敢再傷害你,我絕不會輕饒她。”
看着腳下的女人,李南征語氣冷漠:“我在回來後,她還雙手環抱架着二郎腿,在我面前裝逼。更因我的腳有味,還皺眉。剛才,罵我小畜生。呵呵,我以爲昨晚給她的教訓,足夠深刻。卻沒想到僅僅是大半天,她就忘記了。看來以後,得經常性的提醒她。”
千絕——
腳下的女人——
“去,給我打水過來,洗腳。”
李南征縮回腳時,故意用踩了下李太婉的嘴巴。
李太婉的腮幫子鼓了下,爬起來擡手擦了擦嘴角,根本不敢看李南征。
爬起來隻踩着一隻細高跟,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。
李南征擡腳,把她甩掉的那隻細高跟,踢出了門外。
彎腰把千絕從地上攙起來,讓她坐在了對面沙發上:“她爲什麽打你?”
千絕猶豫——
李南征也沒催促她,更理解她身爲人女此時的心情。
對于絕大多數母親來說,願意爲子女做任何事。
有句話說的好:“如果真的有天堂,裏面肯定站滿了,爲兒女甘願犧牲的母親。”
李太婉卻是個爲了報複,就不惜殘害獨生女的異類!
偏偏千絕即便再無法接受,李太婉對她的那些壞想法,潛意識内,卻始終把她當作母親。
“既然不願意說,那就算了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也不能強求你,像我這樣的對待她。”
李南征等了半晌,看千絕始終垂着頭。
岔開了話題:“今早,她和你徹底的攤牌了對吧?”
“嗯。”
千絕抿嘴擡頭,看着李南征的眸光,相當的複雜。
她真不知道該怎麽,面對李南征。
倆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,她媽卻偏偏在正月十五的晚上,對李南征大發淫威。
她這個大兄弟,也不是吃素的主。
既然無法改變殘酷的現實,又不能弄死李太婉,索性把她當作狗賤婦,極盡羞辱。
那麽千絕以後和李南征的關系——
哎。
很清楚千絕在想什麽的李南征,也頭疼的歎了口氣:“這件事就是這個女人,自己造孽。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家醜了,神仙來了也無法斷清。你也别多想,更别夾在中間左右爲難。這樣吧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