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叫各論各的?
千絕沒必要管她媽和李南征,是啥關系。
她隻需知道,她和李南征是這個世界上,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就好。
“也隻能如此了。我和她單獨相處時,還是像以前那樣。你們單獨相處時,愛怎麽樣就怎麽樣,和我無關。”
千絕苦笑了下,卻又擔心李南征是故作解開了心結。
勸他:“南征,不要有什麽心理包袱。更不要去想那個世界的,的父親。如果他泉下有知,他也不會怪你的。畢竟當年無論誰對誰錯,這都是他惹下的情債。他走了,她卻和你要債。單從這方面來說,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!因此,你沒愧對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走到飲水機泡茶。
笑道:“你說的這些,我昨晚就已經想過了。反正木已成舟,我總不能因此就自殺謝罪吧?”
“你以後——”
等李南征端過一杯茶後,千絕才說:“能不能,給她留點尊嚴?甚至嘗試着,把她當作自己人來看。”
“給她留尊嚴?呵呵。把她當作自己人來看?呵呵。”
李南征坐下,看着門外接連冷笑。
說:“她就是個賤婦!尊嚴對她來說,那就是狗屁!但凡她自己還懂的一分尊嚴,就做不出十五晚上暗算我,又撮合你我的那種事。”
千絕——
李南征搶先說:“你先别說話!我就問你一個問題。如果不是我在偶然間,知道了她和父親的關系。那麽你在她的蠱惑下,會不會和我在一起?”
嗯。
千絕下意識的點頭,坦白講:“概率很大。因爲你去過我家,認我當姐後,我滿腦子都是你。”
李南征又問:“如果我們在一起了,她再說出當年的事情。你,我,又怎麽辦?”
千絕——
嬌軀輕顫了下,臉色刷地蒼白!
死。
如果事情真要到了李南征說的那一步,慕容千絕唯一的下場,就是死!
“相信我。我們真要走到了一起,她絕對會自暴家醜。”
真擔心千絕因母女親情左右,再次被李太婉利用,李南征給予了當頭棒喝:“屆時不但你隻能去死,我也好不了哪兒去。害死我們兩個,才是她最終的目的。”
千絕渾身哆嗦着。
雙手抱頭,不住的輕搖。
她不是在反駁李南征說的這些。
相反,她被李南征當頭棒喝後,猛地明白了。
她搖頭是因爲想拒絕,接受這該死的命運!
她想逃避——
李南征立即發現了什麽,擔心她會有什麽心魔。
連忙俯身擡手,握住她的手。
語氣嚴厲:“就這樣一個,要毀掉我們姐弟倆的蛇蠍賤婦,你卻勸我給她尊嚴?李千絕!你不會被這個賤婦打傻了吧?”
李千絕!
這三個字就像帶有某種魔力,一下子攔住了試圖逃避殘酷現實的千絕。
她慢慢的擡頭,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無論怎麽樣,你都無法改變,你身上流淌着李家的血脈的現實。”
“更無法改變,除了那個賤婦之外。你我才是這個世界上,唯一的血脈親人。”
“你肯定不能認祖歸宗,但你卻必須和我站在一起!遏制杜絕讓你我姐弟倆,都深陷萬劫不複之地的所有,也是唯一的苗頭。”
“這個唯一的苗頭,就是來自那個賤婦!”
“讓我給她尊嚴?不可能。”
“把她當作自己人?李千絕,你真的好幼稚!”
“你知道這種賤婦,一旦給她三分顔色,她就會開染坊嗎?”
“我如果真聽了你的勸,給她尊嚴,把她當自己人。你猜,她會怎麽做?”
李南征死死盯着千絕的眼睛,低聲喝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