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她會怎麽做?”
千絕喃喃的反問。
“她會争寵。”
李南征面無表情:“因爲,她是堪稱獨一無二的埃及豔後體質。沒有哪個男人,能長久性的抵抗她。”
千絕呆呆的看着他。
埃及豔後是什麽樣的體質?
李太婉在和她攤牌時,隻是随口說了幾句。
看出千絕不怎麽明白,李南征隻好把妝妝調查到的那些,全都仔細給她仔細講述了一遍。
千絕的臉色,越來越蒼白。
她相信李南征,和她說的這一切。
真沒想到埃及豔後這玩意,會是如此的可怕!
“她如果安分守己,無疑是最好的内助。但她是個蛇蠍賤婦!隻會在逐漸把我掌控後,再把你、我推進可怕的深淵!南嬌集團乃至我辛苦創建的長青李系,都将會崩塌。總之,毀滅我們的一切,才是她不變的心魔。”
李南征最後問:“姐!難道你願意看到這個下場?”
不!
千絕慌忙搖頭。
雙眸閃爍,全都是後怕,自責。
自責是因爲她不知道厲害,卻天真的勸李南征,把李太婉當作自己人來看。
“因此對于這種女人,必須得時刻高壓管制。”
李南征口水都快說幹了,總算讓千絕知道厲害後,才松了口氣。
“南征!我對天發誓。以後無論你怎麽對她,我都會堅定不移的支持你。”
千絕迅速擺正了心态。
徹底抛棄李太婉,毫無條件站在了李南征的這一邊。
隻因她可算是明白了——
李太婉誠然是生她養她的母親,卻也是要把她推進深淵的惡魔!
李南征呢?
不但是她血脈相連的親弟弟,是真心對她好的人。
更是千絕此生,能否幸福的唯一靠山!!
看出千絕的改變後,李南征很是欣慰。
說:“你放心,該怎麽收拾那個賤婦,我心裏有數。隻要她能真心悔過,把我們姐弟當作自己人。該給她的,我絕不會吝啬。”
嗯。
千絕用力點頭,長長吐出了一口氣。
她所有的心結,全都徹底的打開。
渾身說不出的輕松。
扭頭看了眼門外,說:“南征,她在外面偷聽。”
“我就是說給她聽的!就是要讓她知道,我們姐弟絕不是她能操控得了的。她那些下三濫的手段,千萬别亂用。”
李南征笑了下。
門外。
死死咬着嘴唇的李太婉,端着水盆走了進來。
低着頭,惡毒的眼角餘光掃了眼千絕。
直覺告訴她——
這個以往對她唯唯諾諾,更是畏懼她的女兒,從此再也不會被她所控制。
她真要打罵千絕,千絕絕對會告訴李南征。
姓李的小畜生,馬上就會讓她知道,什麽叫做生不如死。
可這又怎麽樣?
人在屋檐下的大碗小媽——
隻能端着水盆來到沙發前,心中一動。
她蹲下來,捧起了李南征的一隻腳,語氣溫柔:“少爺,我給您洗腳。”
她的眼角餘光,再次看向了千絕。
千絕神色淡然,架起二郎腿輕晃着小皮鞋,滿臉玩味的樣子看着她。
心疼?
難爲情?
無地自容?
呵呵,啥都沒有!
千絕隻用看小醜般的眸光,看着她表演。
“該死的小賤人!得虧我生她,養她那麽大。”
李太婉暗中怨毒的咒罵着,卻不得不強忍着幹嘔(李南征的腳太臭了),奴顔婢膝的樣子,給他仔細的搓洗。
如果。
李南征沒有故意讓她聽到,他和千絕的談話。
李太婉還是頗有想法的。
聽到後呢?
就等于李南征預料到了她所有的預料,封死了她所有的陰謀源頭,隻給她留下了奴顔婢膝這一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