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膝坐在沙發上的宮宮,雙手捧着報紙認真學習的樣子,不理他。
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把李太婉給她的那張卡,丢到了她的報紙上:“你來保管。她每個月的生活費,也由你來發放。”
切。
我現在可謂是億萬小富婆了,我稀罕這點小錢錢?
宮宮無聲冷嗤,問:“你怎麽還不去西廂房,擁着她早點安歇,非得來這邊打攪我看報紙?去吧去吧,别讓佳人空守。”
“笨蛋!你難道沒看出,她是故意說那句話!就是爲了讓你吃醋,在挑咱們的關系嗎?”
李南征坐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,不滿的說:“這個女人不但心理變态,而且腦後有反骨。她現在伏低做小,純粹是形勢所迫。一旦翻身做主,會毫不猶豫的弄死我。你可别起什麽,把她當作狗頭軍師來用的心思。”
宮宮——
心虛卻嘴硬:“哼!你才是笨蛋。我會爲你吃醋?我更沒打算,把她當作狗頭軍師。真以爲我看不出,她是暫時服軟,等待反噬呢?”
李南征——
實在不願意和小太監說什麽了,起身走進了主卧。
等他再出來時,已經抱了一床被子。
躺在了長沙發上,閉眼準備睡覺。
“她在那邊等你,你真不去?”
宮宮問。
“閉嘴。”
李南征不耐煩的說:“我腦殼疼的厲害,要睡覺。”
宮宮馬上挽起了袖子。
李南征閉着眼看不到。
沒起到任何威懾力的宮宮,隻好悻悻的問:“要不,我們兩個今晚共枕?”
李南征立即睜開眼:“真的?”
“你想得美!敢來主卧,腿給你打斷。”
宮宮噌地站起來,拿着那張銀行卡,快步走進了主卧。
重重關門,卻沒反鎖。
“口是心非的家夥,故意給我下套。其實是要懲罰我被賤婦所吃,豪擲一億(賀蘭都督的賠償金)三千(千絕的嫁妝)一百四十萬(秦天北等人的見面禮)的大敗家行爲。”
李南征滿臉不屑,起身關燈。
馬上,客廳内就深陷黑暗。
李南征睜大眼,借助窗外的月光,看着越來越清晰的天花闆。
心想:“賤婦的事,暫告一段落。賀蘭都督還真是個銀逼,竟然想讓老子喜當爹!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,給她撒下了種子。蕭老二是她的閨蜜,應該知道吧?”
想着想着,李南征就沉沉的睡去。
一覺醒來——
陳太山看向了牆上的石英鍾,剛好是清晨五點。
人們在家之外的地方,早上醒來後,基本都會回想:“我現在哪兒?昨晚睡覺之前,我都做過什麽?今天我要做什麽?”
陳太山也是這樣。
“我現在青山酒店的客房内。”
“我爲了拉攏宋士明,昨晚和他在這兒喝酒。”
“我今天要去市組報到。”
“因爲心裏裝着這個重要的事情,即便我昨晚喝大了,也不用鬧鍾,就能早早的醒來。”
“宋士明呢?”
“我的屁——”
陳太山信馬由缰的想到這兒時,擡起雙手剛要伸個懶腰時,忽然猛地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痛!
這是怎麽回事?
難道喝酒喝多了,痔瘡犯了?
不對。
這絕不是痔瘡的疼。
而是好像被什麽東西,給擴容了那樣。
陳太山下意識的反手一摸——
猛地。
他想到了一個神秘的傳說:“燕京宋家的小宋,是個喜好廣泛的人。既追求江璎珞那種極品美女,也喜歡和黃少鵬那樣的帥哥互動。”
陳太山的眼珠子,驟然間的直立了。
慌忙忍着痔瘡犯了般的不适,翻身坐起。
屋子裏靜悄悄的,沒有小宋隻有難聞的味道,在空氣中彌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