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記得,昨晚和小宋把酒暢飲時,說就算喝大了,倆人就睡在這兒就好。
小宋卻不在了。
他又痔瘡犯了——
就算陳太山再笨,這時候也明白怎麽回事了!
“宋士明,你他媽的該死。”
陳太山那張清秀斯文的臉蛋,瞬間猙獰。
他嘶聲怒罵着,拿起了電話。
嘟嘟。
小宋的電話響起時,他剛好駕車返回錦繡鄉的家屬院。
昨晚對小宋來說,絕對是個難忘的夜晚。
想到陳太山在爛醉如泥中,也能媚态橫生的醉人模樣,小宋就忍不住的想載歌載舞。
把車子停在路邊,宋士明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宋士明。請問。”
“你他媽的!!”
陳太山在那邊咆哮:“昨晚,對我做了什麽?”
小宋保持寶貴的沉默。
“你他媽的,就給我等死吧。”
陳太山咬牙切齒,聲音嘶嘶:“宋士明,我如果不弄死你!就讓我成爲,天下第一綠男。”
崩潰。
歇斯底裏。
唯有用這兩個詞彙,才能形容陳太山此時的心情,以及他對宋士明的恨。
爲此。
他不惜發出了不弄死宋士明,就變成第一綠男的毒誓!
陳太山可不會傻乎乎的,發誓全家死光光啥的。
萬一真應驗了呢?
不過。
發毒誓這玩意對宋士明來說,威脅指數可能連個屁,都算不上。
面對瘋了般嘶吼的陳太山,宋士明隻是佛祖般的微笑。
說:“太山,你如果再鬼叫連連,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嗯!?
暴怒的陳太山,一下子愣住。
他實在搞不懂,竟然敢“醉占”他這個陳家長孫的宋士明,哪兒來的底氣,敢反威脅他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個攝影愛好者。”
“我的攝影技術,藝術成分相當的高。”
“昨晚我去青山之前,就帶了一台從東洋進口的索尼相機。”
接下來,還真是某攝影協會副會長的宋士明,就以相當專業的口吻,給陳太山詳細介紹了那款相機的具體參數,以及他在某些攝影比賽中,取得的好成績。
陳太山——
猙獰的面目,正要怒罵什麽!
宋士明及時話鋒一轉:“昨晚我們兄弟互動的精彩鏡頭,我精挑細選了十八個之多。我準備把它們洗出來,再郵寄給陳老啊,薛道安啊,或者是對你恨之入骨的黃少軍。”
陳太山——
就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心頭的萬丈怒火,瞬間熄滅。
卻有恐懼騰起,讓他手足冰涼。
宋士明真要是把那些精彩鏡頭,郵寄給陳老和他老婆薛道安,會怎麽樣?
真要是給了對他恨之入骨的黃少軍,又會怎麽樣!?
不但他會無地自容,仕途盡毀。
他還會連累整個魔都陳家,顔面掃地,成爲本世紀最大的笑柄。
是誰說,宋士明不敢做這件事?
呵呵。
小宋早就被宋家逐出家門,現在就是個光腳的變态。
他有什麽可怕的?
又有什麽事,是他不敢做,做不出來的!?
“太山,你知道昨天晚上對我來說,是什麽日子嗎?”
宋士明給了陳太山一定的冷靜時間,才繼續說:“昨天晚上,是我和郝美琴的洞房花燭夜!可你卻非得讓我,陪着你挑燈喝酒。你說,我在喝多了後,能不想那種好事嗎?你是那樣的細皮嫩肉,英俊斯文。關鍵你是超一線豪門的長孫,身份尊貴無比!我如果不幹了你,我還有什麽臉,活在這個世界上?”
陳太山——
“太山,我現在真的愛上了你。”
宋士明含情脈脈的語氣:“你昨晚的音容笑貌,讓我欲罷不能。我希望以後,你能随叫随到。我更希望你能幫我,在仕途上闊步前進。我發誓!隻要你能答應我這兩個條件,我就會把咱們的關系,當作最大的秘密。如果我違背誓言,那就讓我全家死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