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南征是誰?”
“他的背後,又是站着誰?”
“韋傾!!”
“你們真以爲韋傾那樣的人,會如此寡恩救命之恩,無視他的兄弟被陳太山打壓嗎?”
“就算讓我一個女人來想,韋傾真要是寡恩之人,也不配坐在那個位子上。”
“錦衣總指揮可以冷血殘忍,漠視人命甚至荒淫無度!但絕不會寡恩。”
“陳太山真要是敢針對李南征!說不定韋傾,現在就在找我陳家的短處,給他兄弟出氣。”
薛道安上大學時,學的法律。
更是大學期間的有名辯手。
不但思維敏捷,尤其是這嘴皮子老溜了。
噴的陳老滿臉尴尬——
紛沓的腳步聲,從前院傳來。
來了十多個人,都是陳家的核心。
大家今天下午齊聚老宅,就是因爲陳太明舅子搞出來的那件事,搞出的熱度對陳家不利。
接到陳老的電話後,紛紛從各處回家,協商解決辦法。
恰好看到薛道安在怒噴陳老。
陳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兄弟幾個,都是滿臉的愕然。
陳七姑陳碧深,則馬上不願意了。
冷聲呵斥:“道安,你發什麽神經?”
前面說過。
薛道安在陳家的地位,僅次于陳老、次子、四子和七姑娘。
老二老四身爲男人,都不好意思的呵斥道安這個侄媳婦。
陳碧深卻不在乎。
一嗓子,就讓薛道安閉上了嘴。
“太山在燕京那邊做的事,是我拿定的主意。”
陳碧深根本不管别人,徑自坐在了陳老身邊的錦敦上。
順勢架起了修長曲線出色的左腿,拿出一盒女生香煙,啪的點燃一根。
如果李南征在場——
看到陳碧深後,肯定會驚訝:“卧槽,大碗小媽怎麽跑這兒來了!?”
對于陳碧深的如此随意。
上到陳老,下到張妍,早就習慣。
要說跋扈——
陳碧深才是陳家乃至整個魔都,都出名的跋扈之王。
薛道安如此強勢,陳碧深真要給她一個耳光,她也得乖乖的受着!
她哪兒來的底氣,敢這樣強橫?
那就得從幾十年前說起了。
陳老那時候奉命去姑蘇地區磨練時,在一個暴雨如注的夜晚,組織群衆撤離時不慎落水。
要不是當地一個打漁女,陳老早就千古。
打漁女照顧他的時候——
懂的都懂,反正陳家是堅決不同意,陳老和已經有了個女兒的打漁女再有所牽扯,就把他接了回來。
十幾年後,陳老才在家裏有了話語權,派人搜尋打漁女。
短短十幾年的時間,那邊卻是:桃花依舊笑春風,漁女病榻香魂散。
陳老這才知道,大女兒三歲那年他被迫離開時,打漁女其實又懷了。
但大女兒在周歲那年被人抱走,下落不明,尋無可尋。
陳老非常痛苦,就把吃百家飯的次女,接回了魔都。
這樣的孩子,陳老能不寵着慣着?
哪怕陳碧深從國外留學,學到了“最先進”的丁克文化,陳老也是支持她。
反正就算陳老百年後,陳家後輩也會把七姑當作最親的長輩,來贍養的。
陳碧深的出身背景,和小瑤婊的遭遇,基本雷同。
但陳碧深是幸運的。
隋君瑤則是蹉跎不幸,隻等被李老救出火坑後,才在李南征的今生,迎來了她想要的幸福生活。
每次看到小女兒——
陳老都會精神恍惚下,重回幾十年前。
好像重新嗅到了那種讓他安神、着迷的異香!
“可惜碧深的姐姐碧落,已經不在人世了。”
想到陳碧深的雙胞胎姐姐“陳碧落”後,陳老的心情就黯淡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