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落碧深。
這兩個名字還是陳老當年和打漁女,随口談起要兒子好,還是要女兒好時,認真想出來的名字。
冥冥之中,陳老想出了兩個女孩名字。
結果打漁女,就給他生了兩個女兒。
“太山在北邊的事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陳碧深朱唇吐煙,對薛道安淡淡的說:“我陳碧深最寵的侄子,就算把天能捅個窟窿,我也能給他補住。”
“七姑。”
薛道安皺眉:“你應該反思下自己!如果不是你太寵太山,他也不會如此嚣張!難道你就不怕,太山遷怒于那個李南征時,會招惹他背後的韋傾?韋傾是什麽人,好像不用我多說吧?”
“呵呵。”
陳碧深卻不屑的撇嘴:“我當然知道韋傾是什麽人。我更知道那個什麽李南征,走了狗屎運救過韋傾後,不可能天真的以爲,韋傾在幫他收拾過箫雪銘等人後,還會再幫他。韋傾的命很值錢,但李南征的臉,卻沒有那麽大!”
“不行。”
薛道安依舊倔強的說:“我是太山的妻子,我必須得做到妻子的責任。一旦他真惹怒韋傾,我陳家都會因此遭受牽連。”
“薛道安!我再說最後一次!韋傾不可能爲李南征出頭,針對太山!李南征,還沒那麽大的臉!就算韋傾真爲李南征出頭,我來扛。”
陳碧深不耐煩的話音未落——
陳老就看到老管家,慌裏慌張的小跑着,跑進了後院。
老管家叫阿福。
他和陳老同歲,更是和陳老從小玩起來的夥伴。
魔都陳家的百年興衰,阿福都知道,并親身經曆了七十多年。
啥大風大浪沒見過?
哪怕是天塌下來了,阿福也會邁着四方步,從容不迫的來後院彙報。
可是現在,阿福卻小跑了過來,滿臉的驚惶。
“福伯,怎麽了?”
陳老大愣了下,率先搶問。
“大少爺,有人來了。”
阿福還是習慣性的,按照早年間對陳老大的稱呼:“是,是,是。”
見慣大風大浪的阿福,這會兒竟然因驚惶等原因,說話結巴。
“福伯,是誰來了?”
陳碧深秀眉皺起,正要再次詢問,就看到一群人!
十多個人,完全可以稱得上一群人了。
這群人也沒經過陳家的允許,就擅自闖進了陳家的後院。
這可是一種相當無禮的行爲。
尤其被這群人衆星捧月般,簇擁着的那個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随意的黑色襯衣,銀灰色褲子。
他滿臉溫文爾雅的笑容,不像擅闖民宅的無禮之輩,反倒是像來戶下采風的大學教授。
“嗯,這群人是做什麽的?”
“他們怎麽不經過我們的同意,就擅闖我們的後院?”
“尤其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,好帥!不。是好可惡。”
心情實在不咋樣的張妍,一愣之後噌地站起來。
聲音相當強硬,質問那個帥逼大叔:“你是誰?爲什麽擅闖我們家?”
“我姓韋,叫韋傾。目前的工作崗位,是錦衣總指揮。”
大哥并沒有在意一個小娘們的無禮質問,依舊溫文爾雅的笑着。
如實回答:“我這次專程前來魔都,就是爲了拜訪陳老。協商幾個小小的問題,請幾個人去随我去喝茶。至于我擅闖你們家的說法,我并不認同。因爲除了進海,我擁有随時随地,去任何地方的超級權力。别說是陳家老宅了,就算陳家祠堂,我也是想去就去。”
嗡!
咔嚓!!
這是陳老腦袋嗡的大響、陳老大等人則覺得耳邊,有炸雷劈下的幻覺。
韋傾做事,從來都不屑吊人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