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主家詢問他是誰。
韋傾索性把自己是誰,又是爲什麽來這兒,以及他所擁有的超級權力,全都如實相告。
主打一個讓人死的明白——
張妍可能不知道韋傾是誰,不知道錦衣代表着什麽,不知道韋傾所擁有的超級權利,又有什多麽的可怕!
陳老以及幾個兒子女兒的,能不知道嗎?
就在剛才。
陳碧深還和薛道安,就韋傾會不會幫李南征出頭的事,發生了激烈的争執。
結果呢?
韋傾就真的出現了。
怪不得大風大浪見多了的福伯,會滿臉驚惶的跑進來啊。
很明顯他是知道韋傾、知道韋傾親自率隊登門,又代表着什麽啊。
韋傾進門——
比夜貓子進宅,甚至比天塌下來都要可怕!
再看以跋扈而著稱的陳碧深。
那隻性感的小皮鞋也不哆嗦了,滿臉的跋扈也僵住了。
她手裏優雅捏着的女生香煙,也落在了地上。
她的雙眸中,有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,潮水般的浮上。
原來。
再怎麽嚣張跋扈的人,也有怕的人。
這都怪陳碧深不像張妍那樣無知,很清楚錦衣韋傾是什麽鳥,親自帶隊忽然登門代表着什麽!!
“在來後院的路上,我聽某位女士說。就算我真爲李南征出頭,她來扛。”
韋傾站在桌前,倒背着雙手。
滿臉如沐春風般的笑容,掃視着現場的三個女人:“就是不知道哪位女士,說出的這句話?請戰起來,讓我看看她能扛多少。”
嗯?
就喜歡直來直去的大哥,目光從張妍的臉上,掃過薛道安,落在陳碧深的臉上時,明顯愣了下。
心想:“這個看上去,也就三十出頭的小娘們。怎麽特像狗賊大碗小媽的資料照片呢?這臉蛋,這規模,這腰肢,這大長腿!這身風情萬種的細皮嫩肉!啧啧,搞得我都真想給狗賊的姐姐,當繼父了。”
咳!
陳老清醒。
随着一聲幹咳,他慌忙站起來。
快步走到了愛女碧深的面前,擋住了大哥那雙好像“溫柔雙刀”般,在她臉上掃來掃去的目光。
這是陳老保護愛女的本能行爲,以爲韋傾聽到愛女那番大放厥詞,要針對她下手。
“韋指揮!咱們得有八年沒見了吧?今日再次相見,還真是恍若昨天。”
陳老滿臉謹慎卻客氣的笑容,下意識的欠身,主動對大哥伸出了右手。
“陳老,您好。”
從來都是以理服人的大哥,先對陳老恭恭敬敬的欠身問好。
才伸手和陳老随意的握住,輕輕哆嗦着。
滿臉的噓噓——
是滿臉的唏噓,卻歪頭掠過陳老的肩膀,看着他背後的陳碧深。
說:“是啊,是啊,足足八年沒見了。哎!八年的時間,依舊足夠讓人忘記我韋傾,早在13年前滅掉甘丹孟家、12年前抓捕西域彭家、11年前磨平西湖金家、10年前拜訪魔都康家、9年前吓尿早就不在人世間的慕容老二、8年前。”
他歪頭看着碧深女士,就這樣如數家珍般,自吹這十多年來,他都是做過哪些的“豐功偉績”。
陳碧深的臉色,蒼白如紙!!
陳老等人的心,則繼續往下沉。
就算用大碗小媽。哦,不,是就算用碧深的細高跟,也能看出大哥爲什麽說這些。
沒誰懷疑大哥是吹牛,吓唬人。
因爲這都是他親手幹出來的活啊。
咔。
就在陳碧深的牙齒,咔咔打顫時,一道曼妙的身軀,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是薛道安。
别看那會兒,陳碧深随時都有抽她一個耳光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