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陳碧深遭到大哥的“目光恐吓”時,薛道安卻勇敢的挺身而出,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薛道安的行爲,可不是張妍那種無知者無畏。
而是源自于薛道安自問,參加工作後所做的一切,全心全意爲民服務的赤誠之心!
胸懷坦蕩的人,自然不怕大哥這隻超級夜貓子。
大哥欣賞高仿版大碗小媽的目光被切斷後,微微皺眉。
然後——
衆目睽睽下,大哥就松開陳老的手,問薛道安:“你是誰?”
“某區副區,薛道安。”
很清楚自己沒資格被大哥研究照片資料的薛道安,微微欠身,語氣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“哦,原來你就是陳太山的老婆。”
大哥收斂了溫文爾雅的虛僞面具,跨前一步擡手。
拽住薛道安的胳膊,就推到了旁邊。
冷漠的語氣:“陳太山沒資格被我親自對待,你則沒理由被我對待。走開。别耽誤我和這位,要扛着我的女士,面對面的談談心。”
韋傾最喜歡的就是陳碧深這種渾身毛病,卻很嚣張跋扈,尤其嘴巴硬的人了。
反倒是薛道安這種性格強勢,關鍵是懷揣偉大理想,全心爲民服務的人,頗讓他頭疼。
罵又罵不得,更不能打。
唯有讓她一邊去——
薛道安剛被韋傾扒拉開,就有兩名女錦衣伸手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渾身散出凜然的氣息,就是無聲的警告她:“别亂動哦,不然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!”
薛道安就算再問心無愧,這時候也有些怕。
尤其看到陳老、公爹和幾個叔叔,都神色緊張凝重沒誰說話後,剛要掙紮的薛道安,也乖乖的閉嘴。
随着韋傾的目光落點,現場所有人都看向了,坐在石桌前那個長相妩媚,身段性感的少婦(陳碧深的身材,尤其皮膚的細膩程度,其實要遠超絕大多數的三旬女)。
這會兒的陳碧深,和韋傾沒出現之前的陳碧深,判若兩人。
也就是她坐着罷了。
這要是站着的話,肯定早就癱坐在地上了。
畢竟這個收斂笑容後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,就像擇食猛虎般的男人,是傳說中的韋傾!!
這十多年來——
韋傾就是錦衣的絕對代名詞。
據說落在他手裏的人——
男人都後悔怎麽出生在這個世界上,怎麽就做那些肮髒事;女人都渴望快點去死,因爲活着遠比死亡更難熬。
想到這些傳說後,陳碧深嬌軀就始終在不住的顫。
雙眸瞳孔不住地輕縮,尿意越來越強烈。
韋傾慢慢坐在了石桌前,就和陳碧深面對面,擡起了右手。
随着他自這個很随意的擡手動作,陳家人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個錦衣立即走到他的身邊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韋傾接過文件,低頭看了幾眼。
歎了口氣:“哎,字數太多了。小劉,你幫我念。”
“是!”
錦衣小劉答應了一聲,拿過文件打開。
吐字清晰的念:“某年某月某日,陳氏企業的陳太明,暗中夥同海外的走私集團,打着進口廢鐵的旗号,避過海關非法進口百萬級别的豪車(國内正規渠道的售價)32輛。某年某月某日,陳太明于來自境外,化名馬克萊的英間諜,與某處秘密會面。接受了五十萬美金,與一名貌美的東歐女郎。”
僅僅是陳太明在過去數年内,做的那些破事,小劉就念了足足五分鍾。
就這?
還是小劉撿着重要的來念!
陳太明爲了幫小舅子脫罪,所做的那些事,都不值得被錦衣記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