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一聲。
站在旁邊的陳太明,再也無法站立,臉色煞白的癱坐在地上。
除了站在他身邊的兩名錦衣之外,都沒誰看他一眼。
陳家所有人,都呆呆的看着韋傾。
“某年某月某日,陳子明(陳家老三)在某市長達60公裏的軌道工程中。”
當小劉終于不再念陳太明那些“豐功偉績”後,話鋒一轉提到了陳老三。
當前在某省主持某市工作的陳老三,臉色秒變死人臉。
兩名錦衣默默走到了他的身邊,目光木然的看着他。
陳老和重點培養的次子陳子君,都用驚訝甚至驚恐的目光,看向了他。
就算把刀擱在陳老的脖子上!
他都不敢相信老三兒子,會暗中做出了這種事!!
竟然爲了錢和女人,竟然把這麽重要的工程,交給了當地勢力組成的皮包公司。
工程竣工前夕被人舉報,事鬧大了後,卻沒陳子明什麽事。
隻因他安排了替罪羊。
而他則是事發當晚,滿臉的憤怒在會議上,拍着桌子咆哮某些敗類可恥,讓組織群衆和他,無比的失望。
事後。
陳子明照樣酒照喝,舞照跳。
再看陳子明——
隻是呆呆的看着韋傾,目光空靈。
忽然間。
他嘶聲大吼:“這些事,是紀檢的工作!你們,憑什麽插手?”
這話說的,真有道理!
他要是落在紀檢手裏,無非是在規定的地點,規定的時間内,交代問題完畢後,直接去坐牢就好。
可落在錦衣的手裏呢?
陳子明不敢想象。
因此。
他根本沒有否認,而是“據理力争”希望紀檢來處理他的問題。
“呵呵。”
韋傾森然一笑,兩名錦衣抓住了陳子明的胳膊。
啪的一聲。
韋傾從石桌上拿過陳碧深的女士香煙,點燃了一根。
薄荷味的裝逼煙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
韋傾皺了下眉頭,湊合着抽吧。
對陳子明說:“我來找你,不是爲了這件事。而是三年前,你剛去某市時在本地高檔酒店内,利用巧妙的手段。讓一個叫做艾薇兒的外國女人,在洗浴時合理的觸電身亡。那個艾薇兒是什麽組織,又是怎麽給你做了兩年情人;你以爲殺了艾薇兒,就能改變你是西方某組織會員的事,還要我給你拿出所有的證據嗎?”
陳子明——
雙眼一翻,差點昏死過去。
幸好兩名錦衣牢牢的抓着他,他才沒有倒地。
韋傾拿到的證據,根本不是紀檢部門,能處理得了的。
必須得是錦衣,或者安全部門出面!
“小劉,繼續。”
韋傾沒有理睬陳子明的反應,吩咐暫停“朗誦”的小劉。
“是!”
小劉答應了一聲,低頭繼續念了起來。
嗡嗡嗡。
當一群帶着鴿哨的鴿子,從陳家老宅上空盤旋而過時,小劉終于念完了厚厚的資料。
這份資料,和魔都陳家的兩個嫡系核心、四名外圍核心有關。
都是那種一旦被韋傾帶走,就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家的“重大失誤”。
“好了,就暫時帶走這六個人吧。等會兒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這種不能破家、更不能滅族的工作!還真不值得我親自出馬,浪費我的寶貴時間。”
韋傾興緻缺缺的樣子,擺了擺手吩咐:“小段,你先帶陳子明、陳太明他們去前院,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。哎,尿騷味太濃,影響我說話。”
是的。
陳家“雙明”此時都尿了。
這足夠證明他們現在,是多麽的怕!
陳老等人卻沒注意到這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