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太婉來電的興奮中——
李南征除了能肯定她獲益匪淺之外,就是大哥連夜拜訪慕容家時,給慕容家帶去了很大的“震撼”!
“有個這樣的大哥,真不錯。”
“如果大哥的老婆,不是愛胡鬧還可怕的大嫂就好了。”
“但妝妝得在!”
“小宋啊小宋,你還真他娘的優秀。”
李南征看着窗外的瓢潑大雨,獨自哔哔半晌,皺起了眉頭。
這場雨越下越大,好像天破了那樣。
他連忙擡腳下地,穿着拖鞋抱着腦袋,跑出了西廂房。
客廳内亮着燈,被驚雷給驚醒的宮宮,站在門口探頭探腦。
看到李南征從門後拿起雨披後,問:“你去做什麽?”
“雨太大了,我得去單位看看。”
李南征回了句,低頭沖出了客廳門。
這場雨還真夠大的。
老天爺也像神經病那樣,在接下來的三天内,白天晴天,晚上下雨。
打住天的前夕,恰好宮宮萬山值班。
李南征在天色将晚時,獨自騎着隋唐送給妝妝的那輛大踏闆,在天黑後來到了長青縣的家屬院。
做賊那樣,悄悄溜進了顔子畫的家裏。
這張畫皮明天就要離開青山,正式赴任東濱市!
盡管東濱市距離長青縣也就230公裏,不是太遠,但終究是兩個城市,以後“兩地分居”的男女,再也無法像現在這樣,随時都能你死我活。
今晚得給她送行。
至于怎麽送——
看看次日拎着簡單的行囊,扶着牆慢慢走出客廳的那張畫皮,懂的都懂了。
不過。
當顔子畫打開院門後,就昂首挺胸,纖腰輕扭,腳步輕快。
她剛出門,就愣住。
隻因在院門外,站了十多個人。
據說今早才來到縣裏的李南征,就站在人群中。
和清中彬等人,衆星捧月般的簇擁着身穿白色修身小西裝、下凡觀音般的商初夏。
顔子畫要走了,商初夏特意聯絡了所有的班會成員,早早來到她家門外,靜靜等待她的出現,給她送行。
看着這群親人——
顔子畫的雙眸,恰到好處的紅了下。
兩個小時後。
青山大院的市組辦公室。
“太山同志,你的身體無恙了?”
青山市組的魯副部,今天會親自送陳太山到任。
“好多了。就是前幾天闌尾炎犯了。”
神色明顯憔悴的陳太山,欠身伸出雙手和魯副部握手時,幹笑:“魯副部,我有個小小的請求,想請您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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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喜提背鍋俠!
祝大家傍晚開席!
哦?
太山同志,你有什麽要求?
盡管說!
魯副部眉梢抖動了下,神色更加的親切和藹。
暗中卻在罵娘——
陳太山的背景來曆,尤其他在燕京做的那些事,又是爲什麽來青山等等事。
别的同志或許不知道,但市組這些人會不知道嗎?
陳太山來頭天大,和商家那位小公主同階,這還在其次。
關鍵是他撞死黃少軍的老婆之後,不但沒付出多少代價,反而把黃少軍逼出黃家,又追來青山的一系列操作,簡直是太惡心人了。
同爲“五大子弟”之一的商初夏,針對李南征做的那些事(撸掉他的副縣,給了清中彬),和陳家這位長孫相比,那還真是菩薩下凡!
就這種不是不敢得罪、一旦得罪,後遺症很大的“後起之秀”,誰願意和他打交道?
青山市組卻偏偏得和他打交道。
起碼得送他到任。
誰去呢?
副職以下的不考慮,配不上陳大少的顯赫身份啊。
青山市組的各位領導誰都不願意去,隻能抓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