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淡定的問:“給我仔細說說,李南征是怎麽欺負你的。”
“他肯定是早就算到,我來到長青縣後,會拉攏他手下的宋士明!就是燕京宋家那條也喜歡男人,也喜歡女人的喪家之犬。”
“于是在我真的拉攏宋士明時,宋士明跟着我去了酒店,徹夜把酒言歡。”
“宋士明把我灌醉後,竟然,竟然,竟然。”
連說三個竟然後,陳太山老大一個爺們,竟然擡手捂着嘴,娘們那樣的哭了起來。
真想高歌一曲:“菊花殘滿地傷,你的笑容已泛黃。”
啊?
搞清楚咋回事後,陳碧深大驚。
尤其陳太山哽咽着說出,宋士明竟然拍了18幀精彩瞬間,借此來威脅他乖乖聽話之後。
陳碧深氣的銀牙緊咬,粉面漲紅。
她見過卑鄙的人,卻沒見過如此卑鄙的!!
可是。
韋傾那溫文爾雅的形象,卻再一次及時的,從陳碧深的腦海中劃過。
真奇怪。
陳碧深滿腔的怒火,迅速下降。
尤其想到了薛道安,剛才對她說的那番話。
哎!
話說小姑姑我,現在也很無力啊。
陳碧深暗中歎了口氣,逼着自己無視大侄子的哭泣。
語氣漠然的說:“太山,你可能不知道。李南征的大哥韋傾,剛從咱家離開。帶走了你四叔,還有太明幾個人。薛道安得知你在北邊做的那些事後,當場要和你離婚。”
什麽!?
陳碧深的這番話,對陳太山來說那就是晴天霹靂。
震的他不要不要的。
遠超他爲小宋高歌一曲滿腚傷。
被受李南征驅使的小宋所霸占,了不起被他所控制,絕不會有生命之憂。
可韋傾呢?
那是真能要命的!!
那就更别說他在燕京做的那些事,已經被薛道安知道,要和他離婚了。
“具體怎麽回事,你晚點再給你爸打電話吧。你放心,我不會把你所遭受的屈辱告訴他人的。勸你,也千萬别說出來。要不然已經和你離心離德的薛道安,鐵定和你離婚。”
低聲囑咐過陳太山後,陳碧深就結束了通話。
“該死的李南征!竟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,來對付太山。以後,你可千萬别落在我的手裏。要不然,我讓你知道什麽叫最毒女人心。”
陳碧深擡頭看着窗外,那張妩媚的臉蛋,難看異常。
就這樣。
人在家中做的李南征,莫名背上了一口大黑鍋。
黑的就像,今晚黑壓壓的天。
壓得人呼吸都困難。
隻等喀嚓一聲霹靂,撕破烏雲,雨水在深夜十點半,嘩啦啦的降下來後。
獨倚坐床頭吸煙,耐心等待再次來電的李南征,才感覺好了許多。
嘟嘟。
他的電話響了。
他馬上接起來:“我是李南征。”
“少爺,是我喲。”
一個鼓蕩着些許騷氣的女聲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:“謝謝!謝謝您,我尊敬的偉大的少爺!正是您,讓我在慕容家的地位,得到了實質性的提高。您的厚愛,賤婦終身難忘。”
嘟。
李南征馬上結束了通話。
妝妝沒有從姑蘇那邊,得到确鑿的情報之前,李南征在李太婉故意發燒時,肯定會罵她一頓。
現在卻有些心虛。
索性幹脆的結束通話,耳不聽心不煩。
大哥韋傾今天魔都、姑蘇一日遊的經曆,并沒有告訴李南征。
李南征也沒問。
因爲他很清楚大哥爲他出口惡氣的同時,也是辦正事。
韋傾的工作,李南征是沒資格知道的。
他隻需和大哥協商好,幫大碗小媽“及時”給慕容家打電話,借此機會提高地位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