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白生了這個小賤人——
“好了,你繼續養傷,我就不打攪了。希望下次再聽到你的消息後,是你自感罪孽深重,從樓上一躍而下。哦,如果不敢去跳樓,那就早點出院!過兩天我去你家找你,到時候好好伺候着。”
李南征說完,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内,站起來。
“真搞不懂我的賤、小媽。哪兒來的臉,覺得我會幫她救活紡三。”
李南征嘴裏哔哔着,給千絕打了個眼色,快步出門。
“我送你。”
千絕跟了出去。
“小畜生!該死的小畜生!我早晚都會把你碎屍萬段!”
早就忍無可忍的李太婉,可算是有勇氣吼出這句話了。
妩媚的臉蛋猙獰,聲音裏鼓蕩着怨毒,伸手拿起李南征用過的杯子,猛地舉起。
卻停在了半空中。
隻因門開了。
李南征正滿臉的似笑非笑,從門外看着她。
李太婉——
滿腔的戾氣和怒火,神奇般的消散。
下意識讨好的笑了下,慢慢的放下了茶杯。
李南征進門,順手關門,把剛要跟進來的千絕,擋在了門外。
李太婉立即心肝觸電般的哆嗦,慌忙站起來。
腿卻軟的厲害,根本站不住。
隻能噗通一聲,重重一屁股再次坐下。
看着走過來的李南征,她暗中驚恐的尖叫:“你不要過來啊。”
“親愛的小媽。”
李南征走過來,居高臨下看着着她,滿臉的孝順樣:“我剛才聽你咆哮,要把我碎屍萬段?”
“我,我。少爺,饒命啊。”
李太婉哆嗦着哀求着,低頭雙手用力攪着衣襟,腳趾狠摳鞋底。
“擡起臉來。”
李南征說:“45度角。”
李太婉——
李南征不耐煩的催促:“快點!乖。别逼我采住你的頭發。”
李太婉——
隻能慢慢地擡起臉,标準的45度角,閉上了眼。
啪!!
有炸雷的聲響,在她耳邊猛地炸響。
讓她腦袋猛地一甩,趴在了沙發上。
再也不敢動,隻能靜靜享受眼前發黑,左臉火燒般的感覺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李太婉才漸漸的清醒,坐直了身子。
李南征早就走了。
她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蹑手蹑腳的走到窗前,往下看去。
恰好看到在和千絕說完什麽後的李南征,上車準備離開。
她立即來本事了。
眸光惡毒的盯着那輛車,能拉低整個國民群體素質的話語,從她嘴裏連珠炮般的噴了出來。
搞的李南征在去市府的路上,不住的打噴嚏。
嘟嘟。
車子即将抵達市府時,李南征的電話響了。
江璎珞來電:“來我家,我已經做好了午餐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李南征看了眼手表,此時差五分十一點半。
按照正常工作作息時間,還有五分鍾才能下班。
江璎珞卻已經在家,做好了午餐等着李南征去吃飯了。
這算不算早退?
七八分鍾後,妝妝把車子停在了青山大院門口。
李南征說:“你自己找個地方,喂飽腦袋。别走遠了!以免我有什麽急事,你不能及時趕來。”
妝妝——
伸出一隻白嫩嫩的小爪爪,好像要犯那樣,在李南征的面前哆嗦着。
李南征皺眉:“啥意思?”
“我這是跟你在外出差!得有夥食補助。”
妝妝理直氣壯的回答,又不耐煩的催促:“快點。”
李南征——
把一張十元鈔票,重重拍在了她手裏。
“隻給十塊錢?有沒有搞錯?”
妝妝不滿的尖聲質問。
“愛要就要,不要拉倒。”
李南征可不會慣着小狗腿,開門下車。
他有江璎珞給的通行證,隻需對傳達亮一下,就能暢通無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