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啥意思?
就是不屑認識一個小小的縣鄉級幹部呗!
樸俞婧“拒李南征千裏之外”的态度,讓薛襄陽暗中大喜。
順勢對李南征說道:“南征同志,我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麽,你自管去忙。”
“好的,那我走了。”
李南征當然也能看出,高貴如女皇般的樸俞婧,對他是什麽态度了。
就他這小暴脾氣,自然也不屑去舔樸俞婧!
去舔他家小太監,那雙小白蹄不好嗎?
再不濟,車上還有條白玉小狗腿呢。
天下第一高手的獨生女,還真有資格被李南征去舔。
李南征上車後,車子馬上啓動。
妝妝輕輕打了下喇叭,車子從薛襄陽等人面前駛過,左轉向南疾馳而去。
呼。
薛襄陽暗中松了口氣,看向了樸俞婧。
他就喜歡樸總,打心眼裏看不起李南征的态度!!
“薛市,我今天能不能去錦繡鄉那邊,看看?”
用春蔥般的手指,輕輕扶了下大墨鏡,樸俞婧傲慢的語氣:“也許,那邊有能讓我感興趣的東西。”
啊?
你還去啊?
薛襄陽稍稍愕然。
馬上笑道:“當然可以!王浩,你給大河縣的同志打個電話。就說我們計劃有變,暫且不去那邊了。”
好的。
王浩答應了一聲,從包裏拿出了電話。
暗罵李南征:“早不來這邊,晚不來這邊,偏偏在樸總下車時趕過來。這不是故意的,破壞薛市的行程安排?不會是這個愛耍陰謀的家夥,始終暗中關注樸總的行程,才特意制造這場巧遇吧?呵呵,奈何身份高貴無比的樸總!好像不鳥你啊。”
幸虧李南征聽不到。
要不然——
就憑他的小暴脾氣,還真有可能讓王浩親眼見識下,高貴無比的樸總,脖子上戴着項圈,被他牽着遛的那一幕。
“婧奴的演技,越來越精湛了。”
妝妝回頭看了眼,感慨的說:“要不是我親眼見過,她跪地對你輕搖的那一幕。我肯定以爲,她不認識你呢。”
嗯?
李南征立即敏銳捕捉到了什麽。
問:“你什麽時候,親眼看到我和婧奴在一起的那一幕了?”
妝妝——
好像說漏嘴了啊!
于是她就把嘴巴閉緊,裝傻賣呆沒聽到李南征的問話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整天滿腦子龌龊!看大人辦事,小心狗眼長玻璃花。”
李南征罵了句。
呵!
妝妝不服氣的硬怼:“那會在辦公室内,誰看着我的領口内,說太陽好大了?明知道我還是個孩子,卻來‘石健’我。怎麽沒看你的狗眼,變成玻璃花?難道,啊。”
右腿大腿裏子的一塊小肉肉,傳來的劇痛,讓妝妝乖乖閉嘴。
像妝妝這種被大哥大嫂慣壞的家夥,就得經常收拾着點。
要不然她就會無法無天!
當然。
隻要妝妝不提起讓李南征尴尬的事,倆人關系還是很好的。
她一口一個狗賊叔叔(狗賊叔叔,也是叔叔不是)的叫着。
他左手肆無忌憚,盲摸字母絲的字母,究竟是啥字母。
其樂融融間,車子就來到了縣大院内。
李南征來到了商縣的辦公室門口,恰好秘書周潔從裏面走出來,連忙把他讓了進去。
進門。
李南征就看到商賊,雙手環抱坐在沙發上。
架着一條渾圓卻修長的腿子,粉面挂霜的看着他。
“您慢用。”
周潔端上香茶,低聲對李南征說了句,快步出門。
這次她把房門關上了。
因爲絕不能讓商縣和李南征的談話,被别的人聽到!
要不然影響不好。
“怎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