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拿起案幾上的接待用煙,看了眼牌子,随即滿臉的嫌棄丢開。
拿出自己的華子點上一根,才看向冷眸凝視他的商初夏。
不解的問:“我是吃你家大米了?還是欠你錢了?還是昨晚入了你的夢,拿鞭子抽你了?要不然,你怎麽會這樣一副熊樣?”
觀音初夏——
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,有人敢當着她的面,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!
不過想想自己的初吻,哎!!
她冷冷地說:“我聽說,因爲錦繡鄉經濟發展速度很是亮眼。尤其你協助子畫同志,推出了史無前例的便民服務大廳後,獲得了天東省市領導的高度欣賞。決定無視你的年齡短闆,要破例把你提爲長青一哥,接班陳太山?”
啊?
這是誰說的?
商縣,請您告訴我,這是誰說的嗎!?
他說的簡直是太對了——
李南征的這個反應,讓本來就滿肚子戾氣的初夏,腦神經瞬間短路。
“狗賊,你還裝傻賣呆。”
傻愣片刻的商初夏清醒,頓時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。
随即彎腰伸手,把那隻架着的秀氣小皮鞋扒下來,狠狠砸向了李南征:“我讓你給我裝!看我不砸爛,你這張臭臉。”
老天作證——
初夏頃刻間就扒下小皮鞋,砸李南征的動作娴熟性,絕對能和小太監拿腳丫,踩住李南征的脖子,并駕齊驅。
啪。
李南征接鞋的動作,更爲流暢。
砰的一聲。
李南征接着,就把鞋子丢回到了對面的沙發上。
要不是商賊的臉蛋太美,李南征肯定會把這隻小破鞋,直接砸在她的臉上。
讓她知道咱們男人,絕不會甘于被女人欺負的道理!
“再敢亂丢破鞋,那就别怪我直接把鞋子,給你丢到窗外。”
李南征黑着臉的警告了句。
起身。
走進了洗手間。
砰地關門。
接過商賊的小破鞋後,他的手髒了。
必須得打上肥皂,好好的清洗下。
順便欣賞下晾在裏面的小可愛,不!是順便噓噓下。
“商賊的專用馬桶真幹淨,貌似也很好用。”
李南征用香噴噴的毛巾擦幹了手,又看了眼潔白的馬桶,幻想了商賊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場面,低頭呸了一聲!
商賊太邪惡,竟然把馬桶弄成了,可降低高素質男人的武器。
初夏早就習慣了,李南征擅自使用她洗手間的這件事了。
凡事,都會習慣成自然。
她在李南征入廁後,也自我檢讨了下。
不得不再次承認——
李狗賊還真有資格,獲得隋老大的欣賞,破例提拔他。
“就算我無法接受他,竟然可能會騎在我頭上發号施令。但我也不能把怒氣,無故發在他身上。畢竟這樣隻會讓情況更糟糕,起不到我想要的效果。”
商初夏想到這兒後,起身。
走到辦公桌後,打開抽屜拿出了一條白皮特供。
本想給李狗賊拿一盒,算是對自己剛才拿小皮鞋砸他的歉意。
想了想。
商初夏索性拿出了這一條,恰好李南征走了出來。
她再次走到待客區,把那條煙丢到了李南征的懷裏:“送你的。”
“呵呵,無故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你覺得,我會收?”
李南征冷笑了聲,手上卻麻利的打開公文包,把香煙放了進去。
初夏——
“你是不是因爲聽到,因爲我的出色表現。組織要提拔我,來主持長青縣全面工作的消息後。無法接受你最能幹的下屬,以後得騎在你頭上的感覺?”
看在這條白皮特供的份上,李南征不再和初夏裝傻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