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局已定後。
江璎珞跳出來得瑟了。
引起了大碗小媽的強烈不滿呢!
暗中罵道:“你都親自騎着自行車,參加比賽了,這還算是關系不夠?難道讓小畜生,給你打磨打磨那雙成名的白蹄,才算?”
呵呵。
薛襄陽對江璎珞的得瑟,報以不置可否的一笑。
冷冷的眼角餘光,掃了眼商九叔。
哎。
商長江敏銳察覺到後,暗中歎了口氣,端起水杯喝水。
“接下來,說說第三紡織廠的事吧。”
老劉話鋒一轉,開始了第三個議題。
原本感慨的目光變冷,看向了李太婉這個“第三紡織廠的罪魁禍首”!
李太婉識趣舉手,示意她要發言。
老劉點了點頭。
“劉書記,江市,各位領導。”
李太婉站起來,垂下了眼睫毛。
她滿臉的羞愧:“首先,請允許我因第三紡織廠的問題,做一個深刻的檢讨。”
“嗯。”
老劉用鼻子回了句。
要不是看到這娘們的額頭上,還帶有明顯的紅色疤痕。
他可能真會說出“你的檢讨,能重新救活本來蒸蒸日上、卻被你好大喜功給搞垮的第三紡織廠嗎?”此類的話。
當初在班會上,強烈支持李太婉的薛襄陽。
此時也是臉色尴尬!
哎。
本想借助這娘們的小手手,給李南征一個教訓的。
誰想到把自己給套進去了。
這算不算是遇人不淑?
薛襄陽自責的搖了搖頭,李太婉拿出了檢讨書。
輕啓朱唇。
吐字清晰。
開始了深刻的自我批評。
大意是她不該在剛來青山,還沒了解紡三的特殊情況時,就因紡三被私企吞并,武斷的收回紡三歸青山。
奈何生米已經煮成熟飯——
李太婉隻能深刻的忏悔:“我有罪,我該死!我會無條件的接受組織、領導給我的一切處分。”
檢讨完畢。
她就站在那兒,等待各位領導的發言。
“檢讨不檢讨的,這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紀委的紀鐵松發言了,黑着臉。
毫不客氣:“重要的是,該怎麽重新救活第三紡織廠!還有就是,市紀委在過去的幾個月内。幾乎不間斷的,收到來自紡三職工的舉報信。舉報某些廠領導任人唯親,外行領導内行,吃喝現象成風!當初被杜絕的吃空饷現象,再次擡頭!李太婉同志!你必須得爲紡三當前的糟糕局勢,肩負重大的責任。”
紡三當前所面臨的情況,紀委最清楚。
江璎珞所領導的小組,費心扒拉的總算救活了紡三。
結果卻因李太婉的亂搞,再次深陷破産的泥潭。
不正之風狂吹,連她都差點被打死。
影響惡劣!!
對于紀鐵松的呵斥,李太婉無言可對。
也沒誰給她說好話。
同樣得肩負責任的薛襄陽,眼觀鼻的不聲不響。
“江市。”
眼裏真揉不進沙子的紀鐵松,看向了江璎珞。
幹脆直接的說:“我建議市府那邊,重新調整李太婉同志的分管工作!她,根本不适合分管企業破産重組這一塊。”
李太婉在空降萬山縣後,能高配副廳,并分管青山企業破産重組這塊的工作。
那都是她閨女拿命,給她換來的!
可惜這娘們不珍惜,把一把好牌打了個稀爛。
最關鍵的是。
慕容千絕被“毫發無損”的救出來了。
青山各位領導,也就不會再因沒保護好她閨女而愧疚。
那麽當她犯了錯誤後,自然是該處分,就處分了。
起碼!
得先調整她在市府内的工作。
這就等于奪走她在市府内的實權,讓她成爲一個級别夠、僅僅挂名的副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