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怎麽分配不是班會成員的副市工作,是由江璎珞這個一姐說了算的。
因此。
紀鐵松才直接建議江璎珞。
“老東西!你還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閑事。”
聽紀鐵松對江璎珞建議後,李太婉心肝哆嗦了下,暗罵。
“嗯。”
江璎珞順勢點頭,說:“鐵松同志說的沒錯。我個人也覺得,太婉同志有些不成熟,還無法勝任當前的工作。等我和長江、襄陽同志好好協商下。看看太婉同志,究竟适合哪方面的工作。”
借助紀鐵松的建議。
江璎珞在班會上三言兩語的,就剝奪了李太婉在市府内的實權。
這小手段,她玩的賊溜!
老劉肯定不會輕率的,插手市府的内部工作。
況且。
紀鐵松的這個意見,早就和他溝通過了呢?
市紀委都被紡三的舉報信,給煩死了!
也不能怪紀鐵松,對李太婉有很大的意見。
當然。
紀鐵松不會用這種态度,來對待薛襄陽。
别問爲什麽——
要問就是非班會成員的大碗小媽,好欺負!!
“太婉同志,你先坐下吧。”
老劉示意李太婉坐下後,看向了薛襄陽:“襄陽同志,第三紡織廠的工作,是由你來全權負責的。你現在,有什麽好的辦法,來再次盤活紡織廠?”
“劉書記,江市,各位同志。”
薛襄陽苦笑了下,站起來。
沉聲說:“我知道各位都給我留着面子,不好直接說我。但我心裏很清楚,我才是最該作檢讨的。”
看着認真作檢讨的薛襄陽——
商九叔的心中,忽然覺得有些爽。
“哎!當初李太婉是先找到了我,要聯手把紡三這顆桃子,從李南征的手裏奪回來!奈何你老薛背着我,主動找到了李太婉。結果呢?呵呵。”
他擡手攏了下大背頭,腳下的皮鞋,輕輕的踏地。
同樣是作檢讨。
李太婉剛做完檢讨,紀鐵松就對她發難。
薛襄陽做完檢讨後,不等老劉表态就坐下了,也沒誰對他吹胡子瞪眼。
家人們!
誰懂這是怎麽回事啊?
誰能體諒大碗小媽,那顆苦逼的心啊!?
接下來的半小時内。
大家暢所欲言,紛紛獻計獻策。
有說大範圍裁員的,有說幹脆啓動破産的,有說再貸款堅持一段時間的。
就是沒誰說再把李南征請回去,讓他再次拯救紡三的。
不是不想。
是沒臉說!
南郊和青山正式簽訂的合作協議,都能被單方面的撕毀。
人家李南征傻了,才會再相信在座的諸位。
暢所欲言中,唯獨江璎珞沉默不語,不住地抿嘴,眸光猶豫不決。
第八次看向她的老劉——
終于忍不住了,和顔悅色的問:“璎珞同志,你也說幾句?”
哎。
江璎珞輕輕歎了口氣,擡頭:“劉書記,各位同志。該怎麽再次拯救第三紡織廠的這個任務,就交給我吧。”
啊?
這,這多不好意思啊。
畢竟當初是我們無視你的極力反對,通過了單方面撕毀合同,把紡三收回來的決策,才導緻紡三重陷泥潭。
老劉用目光傳遞的信息,就是大家共同的心聲啊!
議論聲,戛然而止!
大家都用充斥着希望的卡蘭姿大眼睛,直勾勾看着嬌柔嬌弱的小白蹄。
“實不相瞞,我是不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的。”
“因爲我也沒有任何的把握,能救活紡三。”
“我能做的,就是仗着是李南征的老師、阿姨,拉下這張老臉去求他。”
江璎珞苦笑了下。
繼續說:“不過,我終究是青山市長。絕不能在眼睜睜看着幾千個職工,就丢掉養家糊口的飯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