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。
恰恰是相反到了極點!
呆了。
陳碧深再次呆了。
老半天。
當樸俞婧渙散的雙瞳,重新聚焦後,陳碧深才清醒。
馬上意識到這池子水,不再幹淨了。
嘩啦一聲。
陳碧深站起來就要走出池子,卻被樸俞婧抓住了手腕,用力一拉。
陳碧深就坐在了她的懷裏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麽?”
陳碧深連忙抓住了那隻不老實的手。
“别怕。池子裏的水,是活水。不髒的。”
眉宇間春意甚濃的樸俞婧,紅唇湊在陳碧深的耳邊。
魔鬼般的蠱惑:“碧深,你要單身一輩子的決定,簡直是太傻了。上帝賜予了你如此完美的身軀,你卻不許男人碰一下。這就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我,我。”
陳碧深心慌的要命。
想掙開樸俞婧的手,可渾身卻沒多少力氣。
“最關鍵的是,你永遠都無法想象,愛是一種什麽感覺。愛!是多麽的幸福,多麽的讓人激動。愛會讓你渾身充滿力氣,永不疲倦。讓你發現這個世界,是那樣的美麗!回味走過的每一步,珍惜眼前,暢想更加美好的明天。”
樸俞婧親吻了下她的臉頰:“碧深,給我的主人當奴才吧!在你的身上,留下他的烙印吧。那樣,我們就能做一輩子的好姐妹。你再也不會孤單,每天都充滿了希望。”
“你,你閃開。你愛當奴才,那是你的事!”
陳碧深臉色大變,厲聲呵斥,猛地擡手推開樸俞婧。
站起來爬出了溫泉池。
她覺得樸俞婧就是個魔鬼。
她自己甘心爲奴罷了,還蠱惑别人去當奴才。
簡直是腦子有病!!
“碧深。”
陳碧深快步走到更衣室那邊時,就聽樸俞婧喊道:“我們當初在大學時,爲什麽會成爲唯一的閨蜜?因爲你沒有‘養貓’,我也沒有。我們正是被人嗤笑,同病相憐!可我現在才明白,不養貓的女人,天生就是愛的寵兒。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,克夫的白色老虎。”
陳碧深腳下一個踉跄,擡手扶住了門框。
“跟我一起,侍奉我偉大的主人吧。”
樸俞婧站起來,輕聲說:“碧深!你直到現在依舊單着,也許就是在等待我的主人。”
“你的主人——”
陳碧深慢慢地回頭,問:“是誰?”
陳碧深現在很是憤怒。
本來,她是很同情樸俞婧的。
畢竟。
樸俞婧原本是讓無數蝼蟻仰視的财閥主母,卻因被美杜莎擄走,被李信哲抛棄,去給一個神秘的資本大佬當奴才。
可是現在——
樸俞婧把下賤的奴才行爲,當做了愛的奉獻!
她甘心爲奴也就算了,還極力蠱惑陳碧深,也去給她的主人當奴。
這算什麽?
如果不是因爲倆人在留學期間“同病相憐”,都是不養貓的女孩子,成了彼此唯一的閨蜜;如果不是因爲怕自己和她翻臉後,樸俞婧會改變投資主意;如果那會兒在孫來泉的辦公室内,樸俞婧沒有給陳碧深出頭。
陳碧深絕對會和樸俞婧,當場翻臉!!
她強忍着憤怒,詢問樸俞婧的主人是誰,也隻是想盡最後的“姐妹”責任。
看看能不能喚醒樸俞婧,重拾做人的尊嚴。
“我的主人是誰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面對陳碧深的詢問,坐在池沿上的樸俞婧,點上了一根煙:“除非你答應我,一起給他當奴。”
呵呵。
陳碧深冷笑。
不着急走了。
她踩着一雙白膩雙足,緩步走了回來。
坐在池邊的白色藤椅上,也點上了一根煙:“其實你不說,我也能從你後腰的魅魔紋上,知道那是個老黑。一個能拿出四五億美元,供你來創業的老黑,年齡低于六十歲,都算我有眼無珠。我承認,鑒于基因的不同,老黑在那方面的功能,可能會很出色!但這是用他們的腦容量,換來的!樸俞婧,你閉眼仔細想想。被一個沒多少腦子的老黑,扛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