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住!
樸俞婧擡手,打斷了陳碧深的話。
左手朝天,滿臉的凝重:“我對上帝發誓。主人比你還要年輕十多歲,更不是老黑!我後腰的魅魔,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。他不但是我的主人,更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嗯?
陳碧深愣住。
呵。
她嗤笑:“即便是這樣,就成了你蠱惑我一起當奴的理由了?暫且别說,誰來給我當主人了。在這個世界上,就根本沒有配得上我的男人!這,才是我終身不嫁的理由。你喜歡當奴,我尊敬你的選擇。但請你不要蠱惑我,一起犯賤。要不然,姐妹沒得做。”
不等樸俞婧有什麽反應。
陳碧深站起來,急促搖曳着快步走進了更衣室内。
“姐妹?”
“就憑你一個嚣張跋扈、利用我來謀奪主人産業的女人,也有資格和我作姐妹?”
“我蠱惑你和我一起,侍奉偉大的主人。僅僅是因爲你不但年輕漂亮有身份,尤其不養貓!可讓強悍的主人,玩的盡興罷了。”
樸俞婧微微冷笑。
懶洋洋的下水,輕晃着酒杯,開始盼天亮。
因爲她已經和江璎珞約好,明天晚上在這兒見到李南征。
想到明天就能再次看到他,樸俞婧又激動了起來。
喃喃地說:“這天,什麽時候才能亮?”
天亮了。
昨晚多喝了幾杯的李南征,早上七點時,還在呼呼大睡。
要不是該死的狗腿妝,用枕頭蒙住他的臉,使出了“謀殺親夫神功”中的第三招,估計他得睡到午後。
“想死的話,就咳嗽一聲。”
擡手打開枕頭,李南征滿臉的怒氣,噌地翻身坐起,對妝妝厲聲喝道。
咳咳咳——
妝妝立即擡手捂着嘴兒,犯了痨病那樣的咳嗽了起來。
李南征——
要不是狗腿妝一隻手,就能把他徹底的鎮壓,他絕對會讓妝妝從早上七點,哭到晚上八點半!
“你還知道現在七點了啊?”
确定給李南征機會,他都不中用後,妝妝得瑟了起來。
左手掐腰,右手指着他的鼻子,小管家婆那樣的數量了起來:“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?還記得八點半,組織上就得來找你談話不?這都七點過五分馬上八點,四舍五入就是十點了,你還在這兒躺屍!不就是你昨晚多喝了幾杯馬尿,就醉成這德性?酒量不行還貪杯,這就是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。”
李南征——
不就是多喝了幾杯,今天睡過頭了嗎?
怎麽就不仁不義,不忠不孝了?
他懶得和這個沒啥文化的小狗腿,一般見識。
李南征掀起毛毯,擡腳下地,走到門口準備去洗漱時,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狗腿妝幹嘛要雙手捂着臉,從指縫裏瞅他呢?
他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——
卧槽!
見鬼了。
真的見鬼了啊。
男人晚上春夢了無痕很正常。
問題是好好的,褲衩子怎麽沒了呢?
難道妖後阿姨隋瑤婊、畫皮女王江白蹄、神秘大魚樸婧奴她們能在夢中,偷人家的衣服?
“給我出去!滾!門在這邊!你跑我床上去幹嘛?不識數也就算了,連門在哪兒都不知道了?”
李南征像清白被辱的娘們那樣,雙手捂着尖聲大叫。
喝罵妝妝——
吓得實在找不到門的妝妝,開窗奪路而逃。
清白啊,就這樣丢失了。
幸虧隻丢失了今天的清白!
再加上李南征的自愈能力确實變态,當市組的同志來到錦繡鄉時,他的精神面貌就恢複了正常。
市組的同志今天來錦繡鄉,會和李南征、隋唐兩個人談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