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電話那邊的樸俞婧愣了下,連忙問怎麽了。
“具體的不好說。”
陳碧深揉着心口,語氣陰森:“我就問你,能不能把凱撒投資,落在萬山縣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樸俞婧一口答應。
話鋒一轉:“但有個前提!那就是你必須,得先成爲我家主人的三号狗奴。”
陳碧深——
下意識的問:“怎麽是三号?”
“我是一号。”
樸俞婧慢悠悠的說:“二号,是妙真。”
陳碧深——
腦子忽然清醒了很多。
“碧深。”
樸俞婧又說:“我給你三天的準備時間。這三天内,我會親自傳授給你一些,當奴的心得,尤其是本領。最關鍵的是,你得先侍奉過主人後,我才會有所行動。不是我信不過你,而是事關重大。畢竟五億美元的項目,不是說更改地點就更改的。”
嘟。
陳碧深結束了通話。
她隻是被氣瘋了。
卻不是被氣傻了!
怎麽可能會因爲和李南征的一時怄氣,就把自己的尊嚴,交給一個陌生男人肆意踐踏?
“李南征!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咬牙發了個滔天狠話後,陳碧深徹底恢複了冷靜。
她今天之所以召見李南征——
純粹是因爲陳太山的事。
小陳不是欺負小黃,爲此跑來長青縣要窮追猛打,結果卻慘遭了小宋的爆米花嗎?
小宋現在是李南征的狗腿子。
他對小陳爆米花,肯定是受李南征的驅使。
更讓陳碧深憤怒的是,小陳被爆米花後,還得灰溜溜的敗走青山。
這就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。
偏偏這種事不能張揚,陳碧深才決定暗中和李南征見面,解決這件事。
李南征卻不買賬。
反而繼昨天晚上之後,對陳碧深再次自稱老子,讓她滾出青山。
換誰是碧深誰不生氣,誰不沖動!?
沖動過後呢?
冷靜下來的陳碧深,肯定不會爲了大侄子,就去給人當狗奴。
還是沒啥地位的三号——
問題是碧深即便去當三号,也無法給李南征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,這才是最讓她蛋疼的。
“我收拾不了李喪家,我還收拾不了姓宋的?”
陳碧深靈光一閃,雙眸放光。
一。
真正傷害大侄子的,是小宋。
二。
小宋的背後,可沒有韋傾那種狠人!
三。
隻要收拾小宋,那就等于收拾李南征。
搞清楚這幾點後,陳碧深立即起身走到門口,開門把走廊中的大侄子喊了過來。
把自己的電話遞給他,要求陳太山立即呼叫宋士明。
陳太山明白小姑姑這是要柿子撿着軟的捏後,下意識的問:“找士明有用嗎?畢竟,嚴格的說起來,士明也是受害者。關鍵是李南征,不一定在乎士明的死活。”
嗯?
你一口一個士明,叫的很親切的樣子。
啥意思!?
陳碧深立即意識到了什麽,微微眯起眸子,冷聲:“我讓你做什麽,你就做什麽。廢什麽話?”
陳太山——
不敢再頂嘴,趕緊呼叫宋士明:“士明,我是太山。那個什麽,你現在有空嗎?如果你有空的話,來一趟青山貴和酒店1010号客房。我小姑姑,想找你談談。”
“這個該死的,不會真被姓宋的掰彎了吧?”
陳碧深越看,越覺得大侄子有了顯著的變化。
相比起李南征那個生死不怕的刺頭,宋士明就聰明多了。
他可沒膽子(其實小宋的膽子,比李南征大了太多),和陳家的姑奶奶對着幹。
沒時間也得抽時間,火速前來見駕。
一個小時後,宋士明就來到了貴和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