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了太山的小姑姑,碧深女士。
“喲,這娘們真漂亮。”
“咦?我怎麽感覺她看上去,和李太婉有七八分的相似呢?”
“如果能把這娘們搞到手——”
宋士明看着端坐在沙發上,翹着黑長直的二郎腿,冷漠吸煙的陳碧深後,先是愣了下。
随即心中一動:“到時候三米大床上,左邊躺着太山,右邊躺着道安,中間是碧深。啧,啧啧!給個神仙,我都不換啊。”
“你就是宋家那個廢物,宋士明?”
陳碧深的優點之一,就是從不惺惺作态。
口直心快,心裏咋想的,嘴上就咋說。
小宋——
文質彬彬的樣子:“是的,我就是宋士明。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陳碧深對陳太山說:“我要單獨和這個廢物,好好的聊聊。”
“小姑姑——”
不等陳太山有什麽反應,宋士明就改變了對陳碧深的稱呼。
笑:“您是不是想問問,我和太山是不是真愛?”
你一個廢物,也有臉喊我小姑姑?
我認識你是幹啥的啊!
什麽狗屁的真愛——
因被宋士明喊小姑姑,陳碧深愣了下正要嗤笑出聲時,卻又猛地頓悟。
一般來說。
自家晚輩的朋友,像自家晚輩那樣的稱呼自己,是一種最基本的禮貌。
可陳碧深卻猛地意識到,宋士明喊她小姑姑的用意,并不是單純的禮貌。
而是在“委婉”的告訴她:“我和太山,是海枯石爛都不分離的一對兒!他的親人,就是我的親人啊。”
嘔!
搞清楚咋回事後,陳碧深的胃部忽然翻騰了起來。
随即就是滔天的怒火,自心中轟然爆發。
壓根沒過腦,陳碧深抓起茶幾上的水杯,狠狠砸在了宋士明的腳下。
砰。
水杯發出的炸裂響聲,吓的宋士明慌忙後退。
“你是什麽東西,也有臉喊我小姑姑?”
陳碧深嬌叱:“再敢喊我一聲小姑姑,我割掉你的舌頭。”
宋士明——
臉上的笑容收斂,沒說話。
“小姑姑,你先别生氣。”
陳太山連忙規勸。
“你給我閉嘴!給我滾出去!現在,立即,馬上。”
陳碧深猛地擡手指着門口,再次對陳太山喝斥。
看她即将暴走,陳太山不敢再說什麽,隻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。
宋士明走到沙發前,就要坐下。
“給我站着!”
陳碧深冷聲說:“狗一樣的東西,也有資格在我面前坐着說話?”
嗯?
宋士明愣了下,緩緩地說:“陳女士,我喊你一聲小姑姑,純粹是出于最基本的禮貌。你卻這樣對我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“過分?”
陳碧深嗤笑:“就你這種變态玩意!無論我怎麽對你,那都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嗯!?
宋士明的脾氣再好,再怎麽能隐忍,也無法忍受陳碧深的再三羞辱。
他看向陳碧深時,微微眯起眼:“陳女士,我希望你能搞清楚。我不是随便你打罵的陳太山,也不是你的下屬。我今天過來,是看在陳太山的面子上。如果你再無故辱罵我,後果自負。”
“我再辱罵你,後果自負?哈,哈哈。”
陳碧深笑了,滿臉的輕蔑:“狗都不如的東西!再給你八百個膽子,你能把我怎麽樣?你敢把我怎麽樣?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就能讓你丢掉眼前的一切?”
“不信。”
宋士明神色平淡的說出這兩個字,忽然噌地站起來。
彎腰伸手,一把就抓住了陳碧深的秀發,猛地向左側地闆上一甩。
他本來就受夠了這個看上去高端、優雅性感,實則驕橫跋扈、根本不懂尊重他人的女人。
陳碧深說一個電話,就能讓他丢掉眼前一切的威脅,徹底惹怒了宋士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