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腹戾氣爆發——
砰的一聲!
陳碧深被宋士明抓住頭發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啊?你竟然敢對我動粗?反了!還真是反了你!死變态,我敢說你死定了。”
額頭撞地的陳碧深,疼的眼前發黑,啞聲尖叫。
飽含殺意的怒火,幾乎成實質性的直沖鬥牛!!
她猛地擡起頭——
正要用更尖的聲音大叫時,就覺得脖子一緊。
宋士明拿起案幾上的座機話筒,用電話線當作繩子,趁她擡頭時勒住了她的脖子。
不等陳碧深反應過來,宋士明的右腳,就踩在了她的後心處。
雙手猛地用力——
“呃。”
被勒住脖子的陳碧深,瞬間就無法呼吸。
隻能大張着嘴巴,雙手用力抓住布繩,想讓脖子解套。
可她一個脾氣很大、卻沒多少力氣的女人,怎麽能掙的開?
“你一個嫁不出去的臭娘們!還真把我,當作黃少軍那樣的廢物了?”
宋士明雙手逐漸的用力,俯視着陳碧深,滿臉的獰笑:“一個電話,就讓我失去當前的一切?呵呵,你但凡有點智商,就該知道‘光腳的不怕穿鞋’的這個道理。”
“啊,啊!救,救我。”
眼前越來越發黑的陳碧深,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。
再也沒有了丁點的怒氣。
隻有無盡的恐懼:“這個死變态,竟然真想弄死我。”
“宋士明!你他媽的在做什麽?”
就在陳碧深的意識模糊時,好像聽到了陳太山的怒喝聲。
原來。
被陳碧深趕出去的陳太山,隐隐聽到她的尖叫聲後,馬上意識到了不妙。
連忙跑過來開門一看,頓時吓得魂飛魄散,慌忙沖了進來。
情急之下。
陳太山也顧不上“如魚得水”的兄弟情了,飛撲進來後,擡腳就把宋士明踹了出去。
呼~哈。
已經看到太奶的陳碧深,本能的深吸一口氣,生命力迅速回歸。
随即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老半天。
左手撐地,右手揉着脖子,渾身都在顫抖的陳碧深,才擡起了頭。
就看到陳太山正把宋士明按在沙發上,臉色猙獰無比的樣子,雙手死死卡住宋士明的脖子,嘴裏不住嘶聲叫罵着掐死你之類的。
再也沒有了絲毫“如魚得水”的兄弟情!
陳太山也許不是個東西。
卻很清楚陳碧深對他來說,是何等的重要。
其實吧。
在陳太山的潛意識内,還真把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陳碧深,當作了最親近的長輩。
說是把她當作了,自己的母親也不爲過。
現在宋士明卻要殺他媽——
本來就不是個東西的陳太山,兇悍之氣爆發,渾身充斥着洪荒之力。
宋士明竟然被他鎮壓,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勞。
陳碧深剛才所經曆的死亡滋味,宋士明可算是真切品嘗到了。
看着眼珠子變紅的陳太山,宋士明心中恐懼,更後悔。
後悔不該因陳碧深的羞辱,就對她動粗。
老天作證——
宋士明勒住陳碧深的脖子時,隻是想通過這種“暴君模式”來吓唬她,嘗試着能不能把她征服(畢竟他希望碧深和太山以及道安,都躺在床上等着他的臨幸),可從沒有想過要真弄死她。
宋士明對陳碧深動粗,和李南征當初在河邊收拾李太婉時的心态,差不多。
可惜小宋的運氣不咋樣。
堪稱是“護母心切”的陳太山,在被狠狠刺激到後,卻要弄死他!
更讓宋士明絕望的是。
清醒了的陳碧深,爬起來沖過去,用小皮鞋的細高跟,接連狂踢宋士明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