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。
李南征清醒,幹咳一聲:“那個啥,沒什麽。我就是看到賤、李副、李太、老李。額。”
擡手撓了撓後腦勺,李南征對李太婉說:“我怎麽看你,好像憔悴了一些呢?”
“能不憔悴嗎?”
李太婉語氣幽幽:“工作繁忙不順心,身心疲倦沒人疼,半夜孤獨枕邊冷,精神空虛盡茫然。”
李南征——
問千絕:“你們是什麽時候來山莊的?來到山莊後,都是做什麽了?哦,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。你們住在哪個客房?我先去搞點夜宵,去你們的客房邊吃邊聊。”
現在大半夜的。
他卻要去兩個女人的房間内喝酒,貌似有些不妥。
不過。
千絕卻覺得沒什麽。
大碗小媽更是早就想找機會,和李南征好好談談。
看看能不能借助萬山縣、錦繡鄉搭界的地理優勢,從凱撒投資這塊大肥肉上,喝口湯。
十幾分鍾後。
酒店某間客房内。
李南征把從老孫那邊帶來的夜宵,擺在了案幾上。
說是夜宵,其實就是一些熟食、小菜,外加幾瓶啤酒。
千絕和李太婉整個晚上,一邊看節目一邊撸串,一點都不餓。
倆人就看着李南征吃喝。
她們兩個在天擦黑沒多久,就來到了這邊。
也就比江璎珞,晚來了十多分鍾。
客房是白天時,打電話定好的。
她們過來這邊,純粹是爲了放松的。
母女倆來到山莊後,先去11号溫泉包廂内,泡了一個多小時,泡去了滿身的疲倦,才去吃串看節目。
也就是說——
李南征吊起某個女人,揮舞着濕毛巾狠抽那兩瓣時,李太婉始終在燒烤攤上。
“完了!今晚搞錯了人。”
确定自己認錯人後,李南征心中哀嚎一聲。
表面上卻不動聲色:“老李啊,問你個事。”
李太婉對李南征稱呼自己“老李”,感到滿心的别扭。
真想一屁股——
卻乖巧的笑:“少爺,您問。”
“你的父母是哪兒人,又是做什麽的?”
輕晃着手裏的啤酒瓶子,李南征問:“你家裏除了你之外,還有什麽兄弟姐妹沒有?”
其實。
早在剛得知“雙李戀情”時,妝妝就把李太婉的背景家世,查了個底掉!
但今晚兩個李太婉的詭異現象,讓李南征開始懷疑妝妝的專業水準了。
李太婉搞不懂李南征,爲什麽要問她這些。
隻能如實回答:“我父親是姑蘇某科研單位的工程師,我母親大學老師。我是他們兩個的獨生女,既沒有兄弟,也沒有姐妹。甚至我爸媽,在前幾年先後因病去世之前,也是各自家裏的唯一香火。”
沒有爹媽、兄弟姐妹乃至族人的女人,是真苦!
被小畜生肆意欺負後,也沒娘家人站出來給她撐腰。
她能做的,就是用自己的臉和屁股,迎接耳光和皮帶。
被打後還得強顔歡笑——
哦。
李南征滿臉的若有所思,點上一根煙後,忽然問:“你确定,你父母隻生了你一個?或者說,你确定你是他們的親生女兒?”
嗯?
李太婉愣了下,臉色也有了明顯變化。
千絕終于察覺出了不對勁,張嘴想說什麽,卻又閉嘴。
“少爺,您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李太婉緩緩地問。
“如果我說,昨天傍晚還有夕陽時,我就看到你獨自駕車,來到了山莊。你信嗎?”
李南征不再繞彎子。
打量着李太婉的衣服:“夕陽下,你就穿着這身銀灰色套裙,臉上戴着個大墨鏡。你走進山莊内不久,薛襄陽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”
什麽?
李太婉愕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