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絕搶先說道:“南征,你是不是認錯了人?因爲你說的那個時間段,我和媽媽還在來山莊的路上。哦,我們本該在天黑之前趕來這邊的。但車子剛出縣城,一個輪胎就沒了氣。等我們換好車胎,趕來這邊後,露天演出都開始了。”
“這樣說的話,我肯定是認錯了人。”
李南征苦笑了下,對李太婉說:“剛才在看到你們之前,我恰好看到‘另外一個你’,去了某個溫泉包廂。隻是‘另外一個你’,并沒有看到我罷了。要不是我的八字夠硬,我都懷疑見鬼了。”
啊?
另外一個我?
李太婉小嘴半張,臉色再次改變,欲言又止。
李南征沒有追問她想說什麽,站起來:“我找你們,就是想搞清楚真假李太婉的事。别的,沒什麽。時候不早了,你們先休息。”
等等!
李太婉卻叫住了他:“其實,我是個父母收養的孩子。至于我的親生父母是誰,在我的模糊印象内,隻記得一個很漂亮很懦弱的女人。我原先生活的地方,好像挨着一條大河。但我的養父養母,始終沒和我說,我的來曆背景。他們也把我視爲掌上明珠,給予了我幸福的生活。我多次想問,卻又怕引起他們的不高興。”
李太婉四歲時的某天中午,獨自在村外玩耍時,遭到了人販子。
她被人抱走後,以一輛自行車的價格,賣到了姑蘇。
買她的那對夫妻,當年都已經四十歲左右,因各種原因膝下無子。
有了李太婉後,他們就把她視爲了親女兒,百倍的呵護寵愛。
四歲的孩子——
有哪個成年人,能回想起四歲時,所發生的那些事?
李太婉能隐隐記得,四歲之前家住一條大河邊,親生母親是個很漂亮、但性子懦弱的女人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對于我的親生父親,我幾乎沒什麽印象。最多也就是記得好像姓陳,他的年齡應該在三旬左右。”
李太婉秀眉皺起,努力回憶幾歲的情況時,嬌軀忽然劇顫了下。
驚叫:“啊!我想起來了!我的乳名叫落兒!我在去姑蘇之前,我的親生母親又懷孕了!她好像還問過我,喜歡妹妹還是弟弟。”
她驚叫到這兒——
噌地一聲站起來,顫抖的雙手,一把抓住了李南征的胳膊。
急切的說:“快,快帶我去見,你那會兒看到的‘我’。她,她可能是我的親妹妹。如果真是這樣,她現年也就是37歲。快,快帶我去啊。”
千絕懵了。
心想:“沒想到媽媽,是外公外婆領養的孩子。今晚,我可能會多一個親小姨。我的小姨,應該也算得上是南征的小姨吧?”
李南征敢帶李南征,去見陳碧深嗎?
肯定不敢啊!
如果大碗小媽看到她的親妹妹(有90%的可能性),被吊在屋梁上,屁股腫的難以落座,會是啥反應?
姐妹倆不得聯手,把他給生啃咯?
“你冷靜下。”
李南征打開她的手,擡手指了指手表。
皺眉說:“現在都幾點了?再說了,人家有可能在泡溫泉。你現在去叫門,合适嗎?最關鍵的是,我看到的那個女人,有可能僅僅是和你長的高度相似。總之,有什麽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千絕也勸李太婉:“南征說的對。有什麽事,天亮了再說。”
好吧。
李太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,明顯的不正常。
她深吸一口氣,岔開了話題。
滿臉的媚笑:“少爺,今晚您既然來了,那就給人家一點湯喝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