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?
李南征震驚。
千絕瞪大了眼。
李南征對李太婉低聲呵斥:“當着千絕的面,你胡說八道什麽呢?怎麽,是不是皮癢了?”
李太婉——
趕緊解釋:“我說的湯,是凱撒投資!本來是我們萬山縣的巨型投資,結果被你搶了過去!偏偏我又是個沒人疼的,隻能借助咱們兩縣搭界的地利,争取點下遊企業。少爺,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?”
李南征——
沒好氣的說:“以後說話時,把話說清楚,吓了老子一跳!這件事,以後再說。”
不等李太婉有什麽反應,李南征對千絕擺了擺手,快步出門。
星空下。
李南征蹲在三号溫泉小院的門前,嘴角叼着一根香煙,擡頭看着漫天的繁星。
滿腦子的愁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。
就算李南征再傻,也能基本确定三号小院内的女人,是誰了。
她就是——
來自魔都陳家的陳碧深!
一。
陳碧深昨天傍晚剛來到山莊,薛襄陽就來了。
薛襄陽帶着秘書,一看就不是來放松,而是來談工作的。
而陳碧深則是即将上任的、青山招商局的局長。
他們兩個昨天傍晚招待的客人,極有可能是“大蟲”羅德曼。
畢竟李南征已經知道,李太婉曾經帶着羅德曼考察過第三紡織廠,還特意請薛襄陽作陪,來加重對羅德曼的尊敬,希望他能投資。
二。
就在李南征發現陳碧深,鬼鬼祟祟趴在二号小院門口,從門縫裏往裏看、被他吓了一跳後;她一口,就喊出了李南征的名字。
當時李南征誤以爲,她是李太婉。
大碗小媽一口喊出李南征的名字,再也正常不過。
可一個陌生女人,卻能一眼認出李南征,而且還滿臉的敵意,這就不正常了。
除非她通過資料照片、或者在酒店包廂内看到過李南征,而李南征也做過讓她生氣的事。
巧合的是——
李南征還真做過,讓陳碧深生氣的事!
基本确定了陳碧深的身份後,李南征迅速延伸出了新的問題。
啥問題?
大碗小媽的親生父親,應該就是魔都陳家的陳老!!
畢竟妝妝已經探聽清楚,陳碧深就是陳老最小的女兒,也是最跋扈嚣張的一個。
大碗小媽還是姑蘇慕容家,最不吃香的兒媳婦時,就狂的敢用臉蛋,來接李南征的巴掌了。
她如果一躍,成爲五大超一線豪門之首的陳家女兒後,又該有多狂?
當然。
大碗小媽的麻煩,還是後事。
李南征現在沒必要去考慮。
當前迫在眉睫的問題,是他該怎麽給陳碧深解釋,他把人家吊起來狠抽的野蠻行爲。
如果解釋不清楚,估計因韋傾拜訪陳家而對他相當不滿的陳家,絕對會抓住這次機會,對他下狠手的。
就算李南征有大哥做靠山。
也不能無緣無故的,就把人家的大小姐吊起來,狠抽吧?
腦殼疼——
等等!
李南征要雙手捧住腦袋時,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我怎麽忘記了,婧奴能來青山投資,就是陳碧深介紹來的呢?别人或許不了解陳碧深,但婧奴應該略知一二吧?”
正所謂唯有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。
想到這兒後,李南征連忙站起來,走到了二号小院門前。
擔心會被隔壁白蹄阿姨聽到什麽,李南征靜悄悄的開門,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。
關上隔音很不錯的包廂門後,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“主人。”
正坐倚在床頭上,一邊等待李南征,一邊完善投資計劃的樸俞婧,看到他後眼眸瞬間雪亮,立即來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