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來勁,那個啥。”
李南征擡手輕撫了下她的秀發,說:“給我說說陳碧深,說的越仔細越好!你和她來到青山後,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不許有遺漏。”
啊?
樸俞婧愣了下,眼眸亮起。
咯咯的輕笑:“主人,你是不是想搞她?”
李南征——
牽着她走到床前坐下後,幹脆地說:“陳碧深,現在被我吊在了隔壁。”
啊?
不會不會不會吧?
樸俞婧呆住。
足足一個小時後——
李南征才把他和陳碧深的“誤會”、樸俞婧才把她和陳碧深的關系,來到青山後的交往細節,全都給對方講述完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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鬧了個大烏龍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李南征真沒想到——
樸俞婧竟然蠱惑陳碧深,給主人當奴;陳碧深昨天午後忽然給她打電話,說願意給她的主人當奴!
樸俞婧在胡鬧。
陳碧深呢?
堂堂魔都陳家的大小姐,因爲和李南征發生了語言沖突,竟然不惜給某神秘資本大佬當奴,也得奪走長青縣的投資!!
由此可見陳碧深的脾氣,有多麽的炸裂。
她對李南征的恨意,那更是鬥牛星宿都擋不住。
這極端的脾氣,倒是和大碗小媽頗爲相似。
不愧是親姐妹倆。
“主人。”
樸俞婧雙眸閃爍,語氣認真:“事情鬧到這一步,您隻有三個辦法來解決難題。”
哪三個辦法?
“一。”
樸俞婧滿臉的殺意:“把陳碧深滅口!再毀屍滅迹,讓她徹底的從人間蒸發。”
李南征——
他可不是濫殺的人。
關鍵是他已經和大碗小媽,說起過陳碧深了。
他很要滅口陳碧深,就憑李太婉的智商,肯定會懷疑他的。
“二。”
樸俞婧神秘的笑:“搞了她。隻要把她徹底的征服,關鍵是必須在她身上留下你的名字!除非她能讓自己名聲盡毀,連帶陳家成爲笑柄。要不然,她絕對不敢鬧騰。我是極力支持這個方案的。您仔細想想,左手婧奴,右手深奴。那,絕對是人生赢家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抽了她一巴掌。
這是什麽虎狼之詞?
誰不知道李南征的心中,隻有那個被他苦苦追求了整整20年,才終于搞到手的小太監?
“三。”
樸俞婧繼續獻策:“今晚,我可是特意帶來了錄像機。”
她帶錄像機來幹啥?
就是爲了能忠實記錄,她和主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
以後孤枕難眠時,悄悄的播放,來回味幸福的每一秒。
她爲什麽要提到錄像機?
李南征扭頭,看了眼櫃子上的機器,明白了。
樸俞婧這是建議他用這部機器,錄制陳大小姐的不雅劇情。
用來當作威脅:“你以後敢對我下黑手,老子就毀了你!”
“這也太下三濫了吧?畢竟,我可不是宋士明。”
李南征皺眉搖頭,深吸了一口煙。
他不知道小宋,已經拍下了和陳太山在一起的幸福瞬間。
但他知道小宋做這種事,肯定沒啥心理負擔。
“主人,除了這三個辦法之外,您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。”
樸俞婧神色凝重:“我知道她雖然嚣張狂妄,卻不傻。等她認識李太婉後,肯定會從您‘動作娴熟的,把她吊起來狠抽’的行爲中,分析出您和李太婉的關系。我不知道您和李太婉之間,究竟是什麽關系。但您如果以前沒有這樣對過李太婉,昨晚也不會那樣對陳碧深。”
李南征——
這一點,他還真沒想到。
不是他的智商不如樸俞婧。
而是因爲他基本确定陳碧深的身份後,腦子始終亂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