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李太婉愣了下。
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雙眸中那股子瘋狂的火焰,迅速的下降。
“再給您說一個,殘酷的事實。”
千絕彎腰拿起了沙發上的小包,挎在肩膀上。
對李太婉說:“就算陳老肯認您這個女兒,也像寵愛陳碧深那樣的寵愛您。那又怎麽樣?也許您會忘記了,南征的大哥韋傾,曾經拜訪魔都陳家的事。但!陳老乃至整個陳家,絕不會忘記!!”
嘩啦。
千絕的這番話,就像一盆冷水,猛地潑在了李太婉的腦袋上。
讓她那被狂喜沖昏了的腦子,瞬間清醒。
“我先走了。您自己冷靜下。”
千絕走到床前,悄悄把李太婉換下來準備帶回去洗的最後防線,裝在了包裏,轉身快步出門。
她走出紅梅山莊後,才拿出了電話,呼叫李南征。
把李太婉“範進中舉”的反應,如實告訴了李南征。
從血緣關系上來說,千絕和李太婉是99.99%的直系親屬。
而千絕和李南征,則是25%的旁系親屬。
但。
自從千絕知道了,李太婉處心積慮的要讓她和李南征好上的陰謀後,就對她失望了。
在千絕的心中——
李南征才是她真正的、也是唯一的值得她,用命來呵護的親人!!
還真有可能會成爲魔都陳家姑奶奶的李太婉,竟然敢企圖對李南征不利。
那麽千絕就敢毫不猶豫的,把她“範進中舉”的這一幕,告訴李南征。
李南征——
沉默了片刻,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姐,這件事你不用管,我自己來解決。”
“嗯。南征,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,陪你面對任何人。”
千絕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她擡頭四下裏看了眼,看到了一輛黃面包出租車。
很快。
出租車載着千絕,迅速駛出了雞鳴谷。
看着車窗外倒退的風景,千絕再次拿起了電話:“凱撒投資的樸總嗎?您好,我是慕容千絕。您去萬山縣考察工作時,我們見過面。是這樣的,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小忙。麻煩您,把陳碧深女士的聯系方式告訴我。不知道,您能否幫忙?”
千絕是李南征的幹姐姐。
這件事,樸俞婧已經知道了。
如果不是這層關系——
呵呵,真以爲随便哪個人,就能讓高貴冷漠、目中無人的樸總幫她小忙呢?
“謝謝您,樸總。”
拿到陳碧深的電話号碼後,千絕衷心道謝。
嘟嘟。
陳碧深的電話響起來時,她正在貴和酒店的客房内刷牙。
這是她第三十二次刷牙了。
可無論她怎麽刷,也總覺得嘴裏有股子“李南征味”。
以至于她不住的幹嘔。
恨不得把胃剖開,用84消毒液狠狠清洗一遍。
“我是陳碧深,哪位?”
臉色蒼白,雙眸浮腫的陳碧深,有氣無力的問。
“陳女士,您好。”
一個好聽的女孩子聲音傳來:“我是萬山縣李太婉的女兒,慕容千絕。”
“哦。我聽說過你的名字。”
陳碧深冷冷淡淡的問:“你找我,有什麽事嗎?”
“很重要的事。”
千絕問:“我們能面談嗎?因爲這件事,可能關系到陳老的一世清名。”
嗯?
陳碧深秀眉立即皺起。
随即嗤笑:“呵呵!你有什麽資格,敢說你知道的某件事,可以影響我爸的一世清名?”
“能不能見面聊?”
千絕再次要求:“陳女士,請您相信我,我絕不會騙您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陳碧深想了想,說:“你來貴和酒店找我。”
她把房号告訴千絕後,結束了通話。
剛放下電話,就覺得胃部再次翻騰了起來。
慌忙沖進洗手間,跪在了馬桶前,再次演唱起了“嘔嘔”歌。